“我想履行完协议就离开的……我真的想过的……”言澄的声音破碎不堪,“可是每次看到你,每次被你抱着,每次吃到你做的饭,我就犹豫了……我怕到了那一天,我真的没有办法放下你去拥抱死亡……”
“卡洛斯,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我真的……真的会离不开你的……”
言澄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他蜷缩在床上,单薄的身体随着抽泣轻轻颤抖,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他身上的信息素也失控地逸散开来,那种清冷的、微甜的气息变得浓郁而混乱,像被风吹散的落花,带着不安和无助。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尤其是对卡洛斯而言,三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他已经习惯了言澄的气息,甚至产生了依赖。此刻这浓烈的、带着悲伤的信息素,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心疼,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把这只雄虫揉进怀里,告诉他“别哭了,我在这里”。但卡洛斯没有立刻行动,他只是静静听着,让言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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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言澄哭到没力气,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卡洛斯才轻轻爬上床,将言澄抱进怀里。雄虫的身体滚烫,带着泪水的湿意,卡洛斯用毯子把他裹好,然后低下头,虔诚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一滴,两滴,三滴,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言澄,”卡洛斯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听我说。”
言澄在他怀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红肿着,显得格外可怜。
“第一,你是言澄,是我选择的雄主,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虫。”卡洛斯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二,没有更好的雄虫,只有你,别的雄虫再好,也不是你。”
言澄怔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卡洛斯,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
“第三,”卡洛斯伸手,轻轻抚过言澄的脸颊,“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好?因为我想对你好。因为看到你笑我会开心,看到你哭我会心疼,看到你慢慢好起来我会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事了。”
“言澄,我不需要你多么健康阳光,不需要你完美无缺。”卡洛斯的声音温柔得像春夜的风,“我只需要你活着,在我身边活着,无论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我不问你不想说就不说,但从现在,我想给你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有虫等你回家,有虫为你担心,有虫会一直陪着你的开始。”
“所以,不要说什么配不配,”卡洛斯低头,在言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在我这里,你配得上一切最好的。”
言澄忍不住扑进卡洛斯怀里,紧紧抱住卡洛斯。
“我在,”卡洛斯回抱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一直都在。”
那天下午,言澄在卡洛斯怀里沉沉地睡去,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晚饭后,卡洛斯从保险柜里取出了那份最初的协议,言澄看到卡洛斯手中的协议,眼神微微一颤。
“言澄,”卡洛斯在床边坐下,将协议展开在他面前,“我想撕了它,你愿意吗?”
言澄看着那份协议,看着上面冰冷的条款和那个曾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