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才回过神。
白蟒:「白又白你聋了吗?」
苍白:「什么?」
白蟒:「小单兵说你再不走就要报警了,举报你擅闯民宅!」
苍白:「什么时候说的?」
白蟒无语,干脆从他领口钻出,对他吐蛇信:「总之赶紧走马上走,本蛇是军事咖,一点也不想上社会新闻!」
也难怪苍白听不到,秦震这句话不是当着他的面说的。
秦震看了许多次门禁上的监控画面,每次都能看到苍白的身影,庄园安保队都来过了,狗男人依旧死赖着不走。
“不是说安防系统没有他的进入许可吗,这算擅闯民宅吧?”秦震嘀咕着,问吞吞,“儿子,你说咱俩要不要报警?”
这两句话的用词对吞吞而言有点陌生,小崽子便咬着拳头重复了最后一个词:“报警。”
这可把白蟒吓坏了。
白又白也许听不到,它超级敏锐的听觉捕捉得清清楚楚!
吞吞也是它的崽啊,儿子报警老子像什么话?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在苍白大脑中疾言厉色一通叫嚷,总算让白又白动了。
星舰没有开回来,只能走回生态膜舱,出去小庄园后才发现齐副官站在一辆接驳车外翘首以盼,不知等了多久。
“对不起,统帅,我没能及时赶到。”
“不怪你。”
两人同乘一架星舰而来,星舰被他开去生活区,齐副官最快也只能驾车来小庄园,耗时比白蟒从生活区回来还要久。
自然无法第一时间给秦震解围。
齐副官:“我让统帅府调遣兽兵团了,全速赶过来,已经抵达庄园,等您部署。”
“嗯。”苍白有点心不在焉的,顿了顿才补充,“很好。”
齐副官见他精神不佳——连续熬夜的状态都没有这么差,便闭上了嘴。
前方,明显拥挤许多的停舰坪逐渐拉近。
齐副官正要踩油门加速,忽然听到后座的统帅叫了声自己的名字,再度紧张起来。
“齐之福。”
“到!”
“你……”
苍白的停顿让齐副官愈发紧张,统帅叫他全名往往意味着他做错事了,准备接受处罚。
可他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统帅也说不怪他啊!
“你曾经说,秦震的住处贴满我的照片,”苍白声音越来越轻,“对我有非同寻常的迷恋。”
“……”
这话隔得太久,齐副官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事情嘛,倒是记得的,毕竟秦震在孕育中心的待产房也贴满了统帅的照片。
“他刚才说,看到我就恶心。”
苍白的声音更轻了,不过齐副官仍旧听清楚了。
“齐之福,你的调查结果,是不是错了?”
“……没有!绝对没有!”别的都还好,质疑他的调查能力,即便质疑方是统帅,齐副官也不能忍,“没有绝对把握,我不会把任何调查结果呈送给您!”
“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也有个问题想问统帅。”
齐副官刹了车,捏紧方向盘,比起紧张,更像是害怕。
“秦傲真的是您的孩子吗,同时也是……也是白蟒大人的后代?”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仍然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无论哪一点都太令人震惊了,两者结合在一起更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