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虹:“什么意思啊?”
冷妃还没回答,秦震出现了,一如既往地满脸红光步伐轻快,冲两人招手。
“走了走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冷妃不着痕迹挡住去路,秦震凭借本能和她交错而过,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腹前的孕衣被她捏了一把。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冷妃和尼虹缀在后头,刻意拉开几步距离。
冷妃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然后慢慢分离。
两根手指的指腹处,出现了一道透明的拉丝。
“这是什么,秦哥衣服上的?”尼虹一脸疑惑。
冷妃再次冷笑:“人体润滑液。”
尼虹:“?”
尼虹:“!!!!”
嘴巴刚张开,便被冷妃捂住了。
“检查室里的医生是最高统帅最信任的副官,还是世代传承的齐氏公爵。秦震每次检查时间都比我们长,每次出来都满面红光,每次衣服上都沾着人体润滑液——这么多线索汇集在一起,你总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尼虹呜呜直叫,拼命掰冷妃的手,然而后者习惯性用了钳制敌人的招数,手就像焊在他脸上一样。
“管好你的嘴,我就松开。”
尼虹拼命点头,等到身体恢复自由,拼了命地用袖子擦嘴,还止不住地干呕。
润滑液都沾到他嘴上去了啊!而且是用完之后的润滑液!
“呕——”
可惜秦震沉浸在愉悦的心情里,根本注意不到两人,已经消失在转角——没听见。
倒是他们身后,另一个人听见了。
三层都是医疗用房,许多房间都连着,有别的出口离开检查室。齐副官刚出来,就听到走廊里几乎把心肝肺都吐出来的干呕声。
“尼虹?”他快步过去,“怎么回事,孕吐了?不对啊,刚监测你的能量波动很平稳,幼兽没这么快发育啊。”
尼虹抬眼看到他,吐得更厉害了,除了吐还连连后退,若非冷妃扶了一把,估计得摔一跤狠的。
啊啊啊啊!他沾到的润滑液不会是齐副官拔。出来沾到秦哥衣服上的吧?!!!
尼虹心里绝望打鸣。
冷妃板着脸,盯向齐副官:“齐副官,你怎么在这里?”
齐副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露馅了,愣了片刻道:“噢,尼虹三次术前稳定性检查都没通过,统帅不放心,叮嘱我过来看看。”
他的白大褂帽子和口罩都已经摘了,此时一身军服,并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破绽。
冷妃却露出富有深意的微笑:“您刚才说,‘刚监测’尼虹的能量波动。”
“……噢,那个啊,尼虹不是做完今天的监测了嘛,系统上有,我也是刚看到。”
齐副官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捏,冷妃表情又是一变,肃然而冷硬。
“帝国军法十二章第十七条规定,军中严禁任何形式的行贿受贿行为,包括性贿赂在内。无论是双方自愿或一方受诱导,均属重大违纪。”
她眯起眼,“秦震只是三等兵,而你是军官,军法对你的处罚只会更重,甚至有可能,剥夺爵位。”
齐副官懵了,同时感到莫大的惊恐:“你……你在说什么东西……”
冷妃:“哦,齐副官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么?证明你和秦震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给秦震做孕检要严格保密,检查室的监控都撤掉了,齐副官哪来的证据。非要说有,那也是证人——苍白。
或者说不是证人,因为——苍天啊——给秦震做孕检的是统帅大人啊!
他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