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弥亦步亦趋,听到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什么叫算是吧,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俞笙心里有些好笑,忽然停下脚步,不死川玄弥猛地刹住,她转身,问道:“你这么关心你哥哥,怎么不自己去问他呢?”
她甚至贴心地指出:“如果你不认识路的话,我可以给你说呀。”
不死川玄弥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最后还是吼了一句“关你什么事”,然后跑掉了。
“这兄弟俩真是太像了。”俞笙喃喃自语,随即摇了摇头。
她到庭院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果然在这里,俞笙只是粗略看上一眼就发现他比前两天又进步了,这么下去,他都可以参加今年的选拔了。
“无一郎。”俞笙瞥了他身上的绷带,“伤口又裂开了。”
时透无一郎没有停下的意思,眼见他的伤口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俞笙不得不阻止他。
手腕被抓住,时透无一郎微微偏过头,天青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
她放缓语气:“受伤的时候要停下来。”
“我们以前认识吗?”他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俞笙一顿,即便她告诉自己无一郎失忆不是他的错,可是有时候还是会感到挫败。
“认识的,我们以前认识的。”她盯着无一郎的眼睛缓慢而认真道,“就算你现在不记得了也没关系,就当再认识一次吧。”
时透无一郎怔愣地看着她,随后转开头:“知道了,不会再忘记了。”
俞笙微微笑了一下,拉起他的手:“那去换药吧。”
这次时透无一郎听话地跟着她走了。
在外面等待的空隙,俞笙听到自己头顶传来鎹鸦的叫声,不像是长柏的,她抬起头,看见了树枝上站着的爽籁。
“爽籁?”她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看了看它的脚,是空的,实弥没有给她写信……对,差点忘了,匡近说他不会写字来着。
“嘎——不死川实弥很生气!”它张开翅膀高声喊着,声音吸引了一些在这里养病的队员。
“他让我问你,为什么你在非任务期间不去找他!”爽籁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招人注意,依旧大声说。
俞笙慌张地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假装忙了起来,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你能不能小声点!”她朝爽籁尴尬地说。
爽籁歪着头不解,为什么要小声点,它不听俞笙的并且再次扑棱着翅膀大声喊道:“不死川实弥很生气!不死川实弥很生气!你为什么不去找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下聚过来的人更多了。
俞笙整张脸变得涨红,破罐子破摔道:“你快别说了!我是有正事的!”
爽籁安静下来,盯着她似乎在分辨她有没有说谎。
见它不说话,俞笙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乱瞟的时候和不死川玄弥对视上了。
她心脏猛地一跳,那张脸和不死川实弥太像,让俞笙下意识心虚起来。
怎么回事,她也没干什么亏心事啊。
爽籁飞了下来,站在她肩膀上:“他说,让我转达之后就让你快点过去。他还说,他要检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进步。”
俞笙没有立刻回答,她一把抓住爽籁后快步往偏僻的地方走,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说:“知道了,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爽籁从她手掌心里跳出来,轻轻啄了啄她的手指,半天也不飞走。
俞笙和它大眼瞪小眼,半晌后问:“你不走吗?”
“让我和你一起回去。”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