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菘蓝手边,茶汤澄澈见底,飘着两片山楂干。
转身又给江皓递上武夷岩茶,韦锋得到一杯杭白菊,巴图尔面前是冒着热气的奶茶,艾力那杯蜂蜜柠檬水里还插着小纸伞。
轮到阮苏叶时,女仆推来三层点心车。
顶层奶黄流心饼泛着油光,中层葡式蛋挞酥皮层层分明,底层咖喱鱼丸浸在金黄汤汁里。
最后“咚”的一声,一杯珍珠奶茶落在雕花玻璃杯垫上,吸管弯成心形。
陈沫沫噗嗤笑出声:“这哪是待客,分明是喂猫。”
“喵。”阮苏叶叼住吸管,腮帮子一鼓,三颗黑珍珠顺着吸管窜上来。
她刚刚去洗了个澡,换了一件贴身舒适的墨绿色真丝吊带裙,又直又长又白又嫩的长腿,别说江皓他们坐立难安,韦敏静跟陈沫沫的耳根子都忍不住红了。
偏偏阮苏叶怡然自得,叶菘蓝也大夸特夸。
江皓轻咳一声,从公文包抽出文件夹:“根据上级指示……”话没说完就被叶菘蓝截胡。
“先吃这个!”
她突然从沙发缝里摸出盒马卡龙,献宝似的捧到阮苏叶面前,“今早刚空运到的,巴黎PierreHermé的限量款。”
七彩小圆饼在丝绒盒里排成彩虹,阮苏叶眼睛一亮。
江皓眼睁睁看着国家机密文件上落了颗树莓味马卡龙的碎屑,像滴凝固的血。
“……”
“说正事。”韦锋用钢笔敲了敲茶几。巴图尔立即起身拉严窗帘,艾力从花瓶底座取出信号干扰器,陈沫沫则把正在修剪盆景的女仆请了出去。
“香江航运业重组方案。”江皓翻开文件,露出港口分布图,指尖点在红色印章上。
他们只不过来港转了一圈,便多了一个任务。
即帮助叶菘蓝掌控香江船业,成为新一代“船王”。
当然,背地里,大陆那边跟叶家共享“船王”。
等江皓念完,叶菘蓝突道:“我要加两个名字。”
她不知从哪摸出钢笔,在协议空白处刷刷写下“叶玄烨”和“叶大小姐”并排在一块儿,墨水晕染了油墨印刷的条款。
“二小姐,”韦锋皱眉,“这不符合规定。”
叶菘蓝:“没有阮姐姐半夜砸场子,这件事根本无法完成!”
阮苏叶停赞同这话,点点头,趁势又摸了块马卡龙,奶油沾在嘴角像朵小白花。
江皓与韦锋交换眼神。
他们当然清楚,昨夜九龙城寨二十三处爆炸,阮苏叶单枪匹马端掉小半个**的赌场,才让叶家有了上桌可能性。
若非阮同志实力强劲,他们大概率默默来默默去。
“还有这个。”叶菘蓝变戏法似的又抽出一张纸,“叶臻臻名下的慈善基金草案。”
艾力好奇地凑过去看,突然瞪圆蓝眼睛:“资助对象……大陆贫困失学儿童?重大疾病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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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臻是个最善良的人。”叶菘蓝得意地晃脚,小皮鞋踢到茶几腿,“等玄烨回来,我们仨名字就齐了——啊!”
她突然扑向阮苏叶:“还没问姐姐本名呢!”
正在喝奶茶的阮苏叶动作一顿。珍珠卡在吸管里,发出咕噜声,慢条斯理咽下奶茶,唇珠上还沾着奶盖:“阮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