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你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吗?”刘平色厉内荏地吼道,手铐在暖气管上哗啦作响,“等老子的弟兄们进来,看我不——”
“砰!”
阮苏叶一脚踹在面前的铁制审问桌上,那厚重的金属桌面竟像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碎片飞溅,一块锋利的金属片擦着刘平的脸颊飞过,在他肥厚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审讯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几个被铐住的警察面无人色,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叫啊,怎么不叫了?继续叫!”阮苏叶歪着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不是说要让你的弟兄们进来吗?”
刘平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才意识到,这间审讯室是他特意选的——隔音效果极佳。
且时间也是他挑的晚上,没有他或者他手下的命令,外面的人根本不会进来。
阮苏叶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一块金属碎片,在指尖轻轻旋转。碎片在她修长的手指间翻飞,像一只银色的蝴蝶。
“我这个人最讨厌两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一是有人欺负我朋友,二是有人浪费粮食。”她瞥了眼角落里被打翻的饭盒,“你们刚才把给我的晚饭打翻了。”
刘平突然觉得**一热,他吓尿了。
阮苏叶嫌恶地撇嘴。不愧是王渊的亲戚,这两人都属老鼠的?不会是亲兄弟吧?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项队长!您怎么——”值班警察惊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身后跟着的正是江皓和韦锋,两人一进门就紧张地扫视
着房间,看到其他人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至于他们被拷着?
哦,至少他们没有跟桌子一样粉碎呢!
江皓韦锋他们也不是小白,这种深夜“审讯”根本不合规,这间审讯室本身就有问题。
市刑警大队长项毅的目光在破碎的审讯桌上停留了一秒,又扫过被铐在暖气管上的刘平等人,最后落在阮苏叶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低沉有力。
刘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嚎起来:“项队长!这个女暴徒袭警!她把我们都铐起来了!您快把她——”
“闭嘴。”项毅冷冷地打断他,“这个案子弟从今天开始会由市局成立专案组彻查。”
刘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项队长,您不能这样!我大姐夫是——”
“我不管是谁。”
项毅的声音像铁一样硬:“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刘平瘫软在地上,他知道项毅铁面无私的名声,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靠山这次恐怕也保不住他了。
甚至自身难保。
江皓和韦锋快步走到阮苏叶面前,竟然恭敬地鞠了一躬:“您没事吧?”
阮苏叶:?
戏都演到警局呢?好在没有叫一句“叶大小姐”。
整个审讯室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那个年轻警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刘平喃喃自语:“她不是普通工人家庭吗?哪来的背景?”
阮苏叶轻轻摇头,然后看向项毅,声音清亮:“项队长,咱工农兵背后站着这个国家!”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每个人心里激起涟漪。项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江皓咳嗽两声,环视四周:“今天的事情,任何人不得外传,这是纪律。”
阮苏叶活动了下手腕,转向项毅:“关依依能先放了吗?她还要准备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