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在离开宇智波的时候,把族中的珍贵忍具和许多重要的典籍都带走了。”他明示道,“你可以去找他。”
神久夜瞥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很可惜,你说错了,他不是宇智波斑。”
她可是亲眼见过宇智波斑的!
九尾认证!童叟无欺!
宇智波鼬一下愣住了。
“但是……”
“不过,管他是谁。”神久夜语气冷酷,眉眼间少有地透出几分凉薄和杀意,“反正他最终的结果都是死。”
宇智波富岳的眼皮跳了跳。
如果鼬说的是真的,即便那个男人不是宇智波斑,但也绝对是七年前九尾之乱的制造者。
同时,也是杀死水门的凶手。
如果……如果水门没有死,或许宇智波和村子之间,不会走到这一步。
神久夜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说道:“那么,接下里的几天时间,就用来寻找这个男人吧!”
她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段!
“不用。”波风水门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温热隔着衣服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身上,他弯腰,眸中带着笑意,“我们现在就可以找到他。”
神久夜顿了顿,随后眼睛骤然一亮。
“你在他的身上做了标记?!”
“没错。”波风水门轻描淡写地回答,享受着恋人崇拜的目光,“刚刚和他接触到的时候,我趁机给他打了标记。所以,只要顺着标记找过去,就一定能找到他。”
“好耶!水门真是太厉害了!!”
神久夜蹦起来,整个人挂在波风水门身上,两条腿晃来晃去。波风水门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仰,但稳稳接住了她,嘴角弯着,眼里全是笑意。
“走吧。”神久夜催促道,“我们现在就去!”
“不着急。”波风水门揽住她的腰,认真地说道,“还没吃饭呢,先吃了东西再走吧。”
他们重新戴上了兜帽,遮住了面容。
村子里的早晨还是那么热闹。
太阳刚刚升起来,金色的光落在那些被血色天幕吓了一夜的人们脸上。街道上有人在洒水,有人在开门,有卖鱼的小贩挑着担子走过,吆喝声远远地传过来。
摊子不大,搭着蓝灰色的布帘,下面摆着几张矮桌。蒸笼摞得高高的,白气一股一股地往上冒,带着面香和肉香飘过来。老板是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正用竹夹子往盘子里夹包子。
“两碟叉烧包,两盒热牛奶。”波风水门说。
“好嘞!”
他们在角落的条凳上坐下来。桌子是木头的,擦得很干净,上面摆着酱油瓶和装牙签的小筒。
包子端上来了。
白白胖胖的,摞在小竹笼里,每个都有拳头大。皮儿喧软,冒着热气,顶上捏着细细的褶子。神久夜伸手去拿,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捏住耳垂。
波风水门笑了一下,拿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慢点,烫。”
神久夜吹了吹,咬了一口。
皮儿甜甜的,软软的,里面的叉烧馅儿咸中带甜,肉汁渗进包子皮里,烫得她直哈气,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