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屈辱地闭上了小嘴巴。
说来也怪,他们本丸聚集了众多奇妙物种,例如能够吐出无数触手的、比审神者更像触手怪的丧彪,例如结出来的果实有那么一点掉san的小柿,再例如被审神者用随手布置的粗糙陷阱——诱饵是吃剩的茶点残渣和附赠的愿意陪审神者打发时间的莺丸——吸引来的,梦想是成为摇滚巨匠的白凤头鹦鹉……
但就是没有狗。
不!不对!
狐之助的眼神如闪电般扫向灰发打刀,要论给主人当狗,他们本丸的压切长谷部绝不会输给一只连毛都不一定长齐了的愚蠢小比——
小山一巴掌扇在目光炯炯的狐狸式神后脑勺上,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最好还记得她只有七岁。”
狐之助遗憾地撤回了一个压切长谷部,并不甘心地看着小小明欢快地朝他们挥舞小手,迫不及待地就要拉着[明石国行]去看自己的小狗。
陪同小小明前往委托屋的只有坚持履行近侍义务的和泉守兼定,那地方就跟审神者的第二个家似的,本丸的刀剑并不担心小审神者会在那里出什么事。
出于某种想看同事热闹的恶趣味,[明石国行]完全没有理会员工小群里此起彼伏的艾特和迅速变成99+的群消息,只当不知道他们急得都快派出第二振侦查刀了,还有闲心招惹一下局促不安地骑在和泉守兼定脖子上的小审神者。
长这么大第一次骑大马的小小明隔几分钟就忍不住询问面不改色的黑发打刀累不累、沉不沉,如果不是觉得在和泉守兼定的脖子上扭来扭去更给别人添麻烦,她都想直接从他身上跳下去。
[明石国行]好心提议要是累的话可以换他背一会儿,换来了和泉守兼定“谁会累啊”的轻啧。
黑发打刀的手掌附在小审神者老实垂在他胸膛前的小腿上,只觉得小审神者的腿细的他一只手圈起来还能有不小的空隙,握下去仿佛能直接贴到骨头,根本摸不到多少肉,揪着还在这儿杞人忧天,害怕会把他压成歪脖子,虚抱住和泉守兼定的脑袋不敢乱动。
和泉守兼定:“你太瘦了,应该再多吃一点。”
“怎么会,我的体重在同龄的女孩子里算是中等哦,”小审神者辩解道,没安静几分钟就忍不住贴着黑发打刀的后脑勺小声询问,“长大的我……是胖一点还是瘦一点呢?”
和泉守兼定有些奇怪:“你不是看过照片吗?”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了鹤丸国永半真半假的说辞,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会和一大堆关系不错的同事住在一起的未来。
小小明:“我是看过啦,但我想知道哥哥眼中的,长大的我是什么样子。”
和泉守兼定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小小明都开始疑心自己是不是问错话了,说不定长大后的自己与这位嫌她步子迈得小,主动提议让她骑在脖子上的哥哥存在某种复杂的恩怨情仇时才勉强作出认真思考后的评价:“还是太瘦。”
从鹤丸国永的终端上看过不少照片的小小明意味不明的啊了一声,有点被黑发打刀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震慑住了。
和泉守兼定是真心觉得审神者没多少肉,比起苍白的“瘦”,用“单薄”来形容似乎更加贴切。这话要是被自诩孔武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