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记忆和心智也倒退回七岁小孩了。
如果再加上这个附加条件,事情的严重程度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众所周知,审神者不管再怎么浪,哪怕是以大型冰箱或是智能洗衣机形态出击也不会影响到她的记忆和心智,和脑子扯上关系的问题解决起来总是格外麻烦。
压切长谷部尖锐爆鸣:“主人!您这是怎么了主人!是谁把您变成这副模样的!主人遇刺,封锁现场!”
罪魁祸首阿花战战兢兢地伸出一根触手自首。
阿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知道共用一个身体的审神者有那么一瞬间突然非常想要逃避现实,甚至产生了“谁都好,只要别让我解决这个问题怎么样都行”的消极念头。
身为在源总的故乡有着能够实现认可之人心愿逸闻的青色彼岸花,阿花寻思这好办啊,只要稍微倒退一下审神者身上的时间,间接让只拥有过去记忆的审神者替未来的自己顶一下包不就行了,这番操作的难度对阿花来说和转动钟表上的指针调整至想要的时间没什么区别。
这么做一方面同时满足了审神者希望有人顶包的要求,以及阿花“不希望让其他人占据使用这具身体,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私心。就像审神者总是将本丸视作自己、刀剑付丧神以及生存于此的生命共同的家,字面意义上和审神者融为一体,伴生于审神者流动的血液、不再跳动的心脏以及更多的、只有它和审神者能够触及的隐秘角落的阿花将这具无法脱离的、属于审神者和它的躯壳视作她们的家。
另一方面阿花还是蛮能分清自己认识的审神者和过去的审神者之间的差别的,它真正在意的永远只有和它处在同一时间线上的审神者,对曾经的、幼年体的审神者抱有的更多是爱屋及乌的喜欢。真碰上事了比起苦一苦阿花真正爱着的审神者,阿花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推出小审神者来替没用的大审神者顶包。
其中的具体缘由阿花肯定不会主动告诉一碰上和审神者有关的事就容易上头的刀剑付丧神,相对知道的多一点的药研藤四郎也因为重重顾虑选择缄默不语,性格沉稳的短刀少年在自己没弄清楚情况前不会将无用的烦恼分享给同伴们。
一无所知的压切长谷部怒不可遏:“阿花!这就是你身为主人毒唯的觉悟吗!”
被其他触手同伴推出来的倒霉蛋在主控打刀犀利的目光下羞愧地低下尖尖。
想到主人平日里对阿花的宠爱以及阿花任劳任怨、努力工作的优良事迹,压切长谷部短暂地被激起了那么一点同为主控的惺惺相惜。
再加上变成小孩的审神者实在是过分可爱,仰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他的样子更是能清空他大半管血条,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并开始樱飘雪的灰发打刀暂时没心思揪住竞争对手——没错,主控之争向来如此——的错处不放,迅速单膝跪地平视矮了一大截的小审神者,面无表情时看起来有点凶的脸上浮现出自信骄傲的笑容:“不管主人变成什么样子,我长谷部都将为您带来您想要的一切!”
小审神者歪着脑袋理解了一下压切长谷部的意思,头顶亮起不存在的灵感灯泡:“这是喜欢我,想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的意思吗?”
小审神者说完后还肯定地点点头,一副非常确信自己理解力的可爱样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好几颗洁白的牙齿。
小审神者:“我也喜欢你!虽然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愿意陪你玩你想玩的游戏!想玩什么都可以哦!”
压切长谷部不语,压切长谷部捂住胸口,压切长谷部呆呆地看着仰着脸朝他微笑,观察了他一会儿后恍然大悟地张开胳膊敞开怀抱的小审神者。
灰发打刀发出了不可名状的诡异动静,一头栽进了小审神者的拥抱里。
其他没赶上热乎的刀剑付丧神——压切长谷部的机动可不是吹的,再加上有赏味期审神者加持——先是沉默地注视着眼前满脸慈爱的缩水版审神者温情摸头非常没用的、对着矮他好大一截的主人猛男撒娇的压切长谷部的美好画面,随即非常默契地掏出了造型不一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