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夜爬撞鬼的概率也太高了。

我稍微从银发打刀的肩膀处抬起点脑袋,露出眼睛偷偷观察拥有故人之资的故人之子/故人之孙,结果炼狱二号没看明白,反倒对上了一双极其罕见的异色瞳。

wow!好像波斯猫诶!

众所周知,在我们老家什么东西都能往DNA里刻,例如我的DNA里大概刻着白毛/银毛控、毛茸茸控、拥有好感加成的蓝眼控以及异色瞳控。

我眼瞅着这小孩似乎被我逐渐热情的眼神吓到,畏畏缩缩地揪着炼狱槇寿郎的衣角,都快把那块布料揪成菊花了,连忙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块糖,嘴上不忘发出嘬嘬嘬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力。

小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我就知道没有小孩能够抵挡住糖的诱惑,如果有,那一定是大人掏出来的糖不够好吃。

炼狱槇寿郎不仅长得跟他父亲有九分像,性格也近乎一比一复刻。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爹对明显是剑士的山姥切长义颇为好奇,当时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八成得被炼狱一号叫住比划比划,而炼狱二号槙寿郎则对我无意中展露的被动机制更感兴趣。

代入一下炼狱槇寿郎的视角,以人类之身和拥有超能力血鬼术的恶鬼战斗这么多年,突然碰见一个同样有着厉害超能力的人类(大概率),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多了解一下。

可惜我现在暂时没有给我和长义的平静生活找点波折,主动和鬼杀队组成统一战线去找鬼舞辻无惨茬的打算。

我再一次礼貌拒绝了[鬼杀队阵营]递来的好友申请。

并在几年后偶遇了炼狱三号。

我:。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撞见炼狱一家的频率有点高过头了。

这回可不得了啊,这次碰上的炼狱三号不同于以往总以抢人头的正义路人身份出现的前辈们。

我和长义本来好端端地坐着列车,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一车厢的其他乘客先是陷入了婴儿般香甜的睡眠,我当时还凑到长义耳边小声嘀咕着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顺便一提我总觉得这列车哪里怪怪的,有一点点邪门,有很多点晦气。

长义刚贴着我的耳朵回了两个字“我也”,后面的话就被突然从人造机械变身成血肉之躯的列车噎了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魔幻主义了,又是几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先后在我们的车厢里和看起来非常恶心的肉块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又是闪电又是火焰,比仅仅拥有一点平平无奇灵力的我更不像是普通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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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我还隐约瞅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熟悉金红发色,既视感强到我心如死灰地扯了扯一边护着我一边看热闹的银发青年颤着嗓子询问他刚刚那个是不是炼狱槙寿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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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摇摇头说不是,看年纪应该是炼狱槇寿郎的儿子,恭喜啊你算是祖孙三代全见了个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