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用我多说,蹲守在屋檐视线死角处的山姥切长义在听到我三分冷漠七分淡定的“哦”时就知道这次的仙人跳到了该收尾的时候,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从天而降,精准踩在了尚且弄不清状况的食人鬼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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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正脸重重地砸在坚硬地面的食人鬼——严格来讲现在的我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颇有些感同身受地露出牙痛的表情:“哇呜!看起来好像很痛诶——”
山姥切长义:“没关系吧,反正很快就会长好。”
这倒也是。
我抻直胳膊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表演的恐惧无措固然是假,那么老长一段的距离可是我实打实跑出来的。
有些人啊,不管有10g的灵力还是156g的灵力,甚至是没觉醒灵力,都不影响其一般的身体素质。
山姥切长义:“……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每天锻炼身体,一天至少要锻炼一个小时,结果一次也没坚持下来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嘛,我从明天开始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啦!”
我一边嘀嘀咕咕些“我有我的节奏”、“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胡话,一边轻快地走到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的食人鬼:“话说这家伙的愈合速度好像比之前抓到的那几只要快一些诶,断掉的脖子这么快就长好了。”
山姥切长义闻言发出短促的轻哼,不知道是赞同我的观点还是不满脚下的猎物没有识趣地放弃抵抗,没被束缚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扭曲变形,最后化作锋利的镰刀形态,试图从背后偷袭这个将她死死踩在脚下的青年。
是哪种都无所谓,反正下一秒食人鬼的双腿连同还算安分的双手都从根部被整齐斩断,直到血液从断处喷涌而出,染红周围的地面,沉浸在即将袭击成功的狂喜中的食人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瞬间失去了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试验品的惨叫声完全爆杀了我不走心且做作的表演派尖叫。
直到现在这个被食欲冲昏头脑的食人鬼才恍然认识到敌我实力差距的冰山一角,一改追杀我时桀骜不驯的样子朝弯腰观察的我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对不起,请放过我吧,我刚才只是被鬼血操控了神智,其实我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很厉害嘛。”
情绪被打断的食人鬼:“……什么?”
“啊,没什么,我是在夸你哦,”为了方便我更好地观察,我索性直接蹲下身子,完全不在乎这么做会明显缩短我和食人鬼间的距离,反正长义会在第一时间保护我,绝不会让她沾到我的一点衣角,“像断肢这种严重创伤居然能这么快就开始再生修复了,你很强嘛。”
食人鬼:“谢、谢谢?”
“不用谢,我刚刚看见你双腿变形了,你的血鬼术应该和身体的局部改造有关吧?”我翘起嘴角,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直接,但是你的血鬼术看起来强度真的很一般呢。”
“我研究过不少你的同类,对你们这些自称‘鬼’的存在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吧,”我说,“你能够拥有这种程度的愈合能力,变成鬼以后吃了不少人吧?”
食人鬼的牙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你、你们是鬼杀队的猎鬼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长义遇到的每一个仙人跳倒霉蛋都会色厉内荏地质问我们是不是什么鬼杀队的猎鬼人,我们就不能是以两人为单位出动的、富有科研探索精神的冒险小队吗?
如果他们非要较真,我们的队名可以是阿明与阿本小队,或者反过来叫作阿本与阿明小队也行,反正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鬼杀队。
山姥切长义再次露出了那种“你开心就好”的无奈眼神。
再生速度快自然有再生速度快的好处,尤其是在这一特性存在于实验体身上时。
“接下来的几天或者几个月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相处哦。”我这么说着,理所当然地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