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先吃[空碗]
第208章
我摊牌了。
尽管我本人非常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不可否认长谷部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似乎在某种程度上与我脱不开干系。
当然这里指的并不是压切长谷部愈发严重的“主人痴迷症”。
毕竟我曾无数次对依赖锚点的打刀青年承诺过会接纳他的全部,尽我所能去填补他内心的空洞,想想也知道我能做到这种程度显然不会是为了年终结算的那张敬业福,不出意外时政这边大概率没有集五福的习惯。
首先我要在这里叠个甲——我对“压切长谷部”的认知仅限于我家这位激推我一人的重度主控,除了家里这位我甚至没有跟第二振压切长谷部说过话,因此我接下来要表达的极具主观色彩的看法仅针对于我们本丸的长谷部,没有说任何压切长谷部不好的意思。
我们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没有我是绝对不行的,别说是失去我整个人,哪怕只是失去我现在给予他的爱长谷部都会痛苦到活不下去。
我对包括长谷部在内的所有刀剑近乎无底线的纵容或许造成了一点点影响,但归根结底监狱里那个仗着压切长谷部对审神者无条件的信任胡作非为的前主才是将长谷部的人格塑造成现在这副麻烦样子的罪魁祸首。
再次重申一遍,我对压切长谷部本刃没有任何意见。
我并不清楚身心健全的压切长谷部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当我遇到他时长谷部的精神状态早已支离破碎,糟糕到必须借助一个崭新的精神支柱将碎片粘合在一起来勉强维持一下正常生活。
别看我之前对长谷部进行心理疏导时道理一套接着一套,什么把别人当作精神支柱非常不健康啦,自己都靠不住还能指望别人靠得住吗等等,实则我在这方面跟他简直是一路人,我俩完全是大哥不说二哥愁到一块儿去了。
我和压切长谷部的区别在于他比较专一,几乎把绝大部分情感和期望都寄托在一个对象身上。我就不一样了,曾经把精神寄托分散到血脉相连的家人身上,中途因为家人实在不是很靠谱狠狠破防后痛定思痛决定下回再多分散一点,通过大基数降低崩盘风险。
我当然清楚这种消极的解决方法会有很大概率让我重蹈覆辙,谁让我早已将这种人际交往模式视作舒适区了呢,舒适到即使跌过一回跟头也没改变不了我软弱的内核。
好消息是我对自己有非常清晰明确的自我认知,而且还幸运地在机缘巧合下和阿花绑定在一起,就凭我俩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的关系至少这次我不会因为美好滤镜全碎猝不及防地沦落到怀疑人生的程度。
言归正传,秉持着病友help病友的互助原则,我对基本能够做到保持稳定的压切长谷部大体上抱有宽容理解的友善态度。事实上由于我对长谷部存在一些毛茸茸的犬塑滤镜——对不起,但是以后还敢——我其实蛮乐意接受类似拥抱、膝枕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的。
我真正需要忏悔的是将约稿、吃谷的风气带到本丸,无意中为天真纯洁的刀剑付丧神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还依稀记得当初为了解决膝丸和髭切之间无伤大雅的小困扰,我大笔一挥告诉膝丸为什么不把注意力转移在吃兄长的定制谷上,世界那么大,髭切的绝美周边那么多,何必拘泥于“阿尼甲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这样的小小烦恼呢。
事实证明就算是守护历史、意志坚定的刀剑男士也会沉迷于收购专属周边的乐趣中,尽管我中间一度被莫名失去逗弟弟乐趣的髭切微笑着找上门,不得不转过头解决“弟弟沉迷吃谷不可自拔”的问题,但是新世界的大门一经开启就无法再轻易闭合,很快全本丸的刀剑男士都掌握了约稿、定制、跟团、吃谷等流程。
如果说我的错有一个小拇指甲盖那么多,那么什么都能卖、什么都能约的万屋至少要占一个人减去一个小拇指甲盖那么多。
作为本丸十大怪谈之一——能够悄无声息地随机刷新在本丸各个角落的审神者,我曾在无意中目击过几乎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江雪左文字眉眼温柔地欣赏把玩新收的吧唧,猫在拐角处暗中观察的我透过江雪白皙的手指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