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都干了什么呀,怎么磨蹭到天都要黑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是不是在几十振风情各异的妙龄刀男围绕中乐不思蜀了呀?

说出来吓你们一跳,在这个短暂而幸福的下午我凭借着一己之力将精神头十足的幸运嘬成了萎靡不振的潦草小狗,原本清澈纯洁的眼睛里只剩下对狗生的怀疑与疲惫。

“可以理解啦,”黑鹤对此作出客观评价,“如果有人一边发出嘿嘿嘿的怪笑,一边把脸埋进我的肚子里深深吸气发出不可名状的诡异动静,我也会对世界充满怀疑的。”

吸狗吸到容光焕发的我根本不在意黑鹤毫无杀伤力的吐槽,依旧保持着紧贴小狗暖乎乎的肚皮的姿势。

剩下的一点时间里我还挨个签收了每个刀剑单独准备的生日礼物。

被我简单命名为幸运的奶比是以全体员工的名义送给我的,与其说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更像是归属权在我,同时由我和所有刀剑员工一同照顾抚育的新成员。

迄今为止收到的所有生日礼物都被我暂时存放在了随身的影子空间里,我打算等晚上回天守阁后自己一个人悄悄拆。

之后还吃到了刀剑员工们集体准备的超大型生日蛋糕,根据[明石国行]的说法在场的每一位刀剑都有为蛋糕的完成出了一份力。

我揣着幸运绕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冰淇淋蛋糕打量了一圈:“你的劳动成果在哪里?”

[明石国行]伸出手指敷衍地点了点:“喏,那些草莓是我洗的。”

想想也是,毕竟员工基数摆在这,再多的工作量分摊到这么多刃头上也不剩什么了,能分摊到洗草莓的活也挺不容易的。

我一边想着待会吃蛋糕的时候得记得夸一夸[明石]这草莓洗的真干净,别的刀剑的劳动成果也不能落下,必须把我最真挚的感谢落实到每个刃头上,一边从众多种类的生日蜡烛中挑选自己喜欢的样式与颜色。

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准备这么多,还挺贴心的。

我的目光短暂地停滞在某个熟悉的炫彩生日莲花灯上,几秒钟的迟疑似乎让守在一旁耐心等待的刀剑们产生了误解:“要选这个吗?”

“不,”我谨慎地将未曾解开封印的邪恶莲花灯推到离我最远的角落,眼神里没有对吹蜡烛许愿的期待,只有深深的忌惮与畏惧,“相信我,为了大家好还是尽早把这东西收起来吧。”

这可不是我们能把握得住的东西,一旦开启鬼知道要在店里吱哇乱唱多长时间。

最后我选择了一些中规中矩的蜡烛,在星星点点的烛光前闭上双眼默默许下了“希望大家和我都能平平安安”的心愿。

“愿望,不说出来吗?”直到我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吹灭掉所有的蜡烛,小乌丸才侧过脸微笑着询问我。

“还是不了,我记得说出来的愿望是不会灵验的。”

许愿结束后是最困难的切蛋糕、分蛋糕流程。我深沉地凝视着面前的生日蛋糕,仿佛在直面一道高考压轴数学题。

洗干净草莓算什么啊,能把蛋糕均匀切成几十等份才是真了不起呢!

唯一让我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欣慰的是在场的刀剑算上我刚好是四的倍数,我可以先使用万能的十字刀法再进一步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