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奇怪嘛,标准的地咚应该再往上呲溜一截,退一万步来讲哪有对着别人的肚脐眼一个劲儿瞅的,关系再熟也没有这种熟法啊。
换我处在丰前江的位置上,被人这么仔细关注这种奇怪的部位我大概率会觉得肚子凉嗖嗖的,仿佛那里没有衣服遮挡般不自在。
这些猜想被我体贴地藏在了心底,要知道丰前江的手虽然又修长又漂亮,但还不足以遮住整张脸,至少藏不住在黑发间若隐若现的通红耳朵,即使秉持着同是社死人、相煎何太急的原则我也不会干出在丰前江的尴尬上火上浇油的损事。
同样体贴的还有静形薙刀。非常大只的薙刀青年稍一出手就将我从黑发打刀的身上提溜了起来。双脚重新落地的我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朝静形薙刀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感谢动作,随后便朝依旧坐在地上的丰前江伸出了一只手。
我:“抱歉抱歉,总之还是先起来吧!”
好了,现在大家的造型都比较像回事了,就是被各种意外变故打断的喜庆气氛一时半会儿有点找不回来。我和刀剑员工们面面相觑地一小会儿,最后不约而同地开始凝视地上的礼花碎片,试图重新找回刚刚的热烈感觉。
我举手提议道:“要不我现在出门,咱们重新来一遍?”
御手杵:“诶?可是礼炮已经放完了?”
我:“没关系!不就是无实物表演嘛!我可以假装你们又放了一遍!”
“真的假的?”黑鹤发出了介于“糟糕,已经有点想笑了”和“有点伤脑筋”之间的无奈叹息,“比起装模作样地重来一遍,感觉你忘记第一次的失败再脚滑一次的可能性更大啊。”
我:“既然如此,脱掉鞋子光脚走会不会好一点,干脆在脚底板变出一些凹凸不平的刺怎么样,抓地感绝对比平板鞋好……”
[歌仙兼定]的背后隐约冒出了非常可怕的黑气:“请绝对不要这么做。”
真是的,难道洁癖是所有歌仙兼定的固有属性吗?不过这种话绝对不可以当着歌仙本刃的面说,有暗自比较本丸的歌仙兼定和委托屋的[歌仙兼定]的嫌疑。
虽然但是,说怪话有时候还蛮利于缓和尴尬氛围的,至少说完刚刚那些到处都是槽点的怪话后被莫名戳中笑点的七星剑一下子绷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出来搞不好会被其他同事吐槽有够自恋的,但我真的怀疑我长在了七星剑的笑点上,这家伙自从被我捡到后就总是被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逗笑,有些时候我甚至都没察觉出笑点在哪儿,七星剑都能笑到止不住发抖,或许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缘分吧。
“好啦好啦,不要再笑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切入下一个流程啦?”我理直气壮地朝他们伸出一只手,“我的生日惊喜呢?”
也许我会收到[歌仙兼定]特制的生日蛋糕,虽然中午已经在小非他们那儿吃过了,但是饱含心意制作出来的生日蛋糕再给我一百个我也吃得下;也有可能是他们亲手制作出来的手工艺品,或是用亲手挣来的工资精心挑选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