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一些不必说出口的体贴之情,我于早饭时大手一挥取消了这两天的近侍轮值,除了饭点几乎不出现在众刃面前,晚上更是兴奋到彻夜未眠,在被子里打了一套又一套军体拳。

还好我现在的身板够硬,就算熬穿一整个晚上也不会表现出黑眼圈,可以精神饱满地迎接崭新的一天。

但我还做不到开门即对上兴奋到声音颤抖的龟甲贞宗。

……等、等等?今天过生日明明是我吧,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比我还兴奋啊?

龟甲贞宗:“啊啊,早上好,主人!今天的话,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我啪地一下,很快啊,一下子把门关上了,一同消失的还有粉发打刀那张泛着潮红、发到论坛会被正义审核当场制裁的荡漾脸。

我深沉地凝望着眼前被我紧紧握住的门把手,试图酝酿出一点直面门外那振不可名状之刃的勇气。

开局就派出龟甲贞宗这种等级的刀剑动摇我钢铁般的意志吗……有点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一道刚好能钻出一颗脑袋的门缝谨慎地探出头观察粉发打刀的着装,确定他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不守男德的服饰公然诱惑晨起的审神者后颇感无语地吐槽道:“这种惊喜对我完全没有吸引力啊。”

好不容易战了全本丸百分之九十九的刀剑占据了首个见到主人的名额,并为这份难得的幸运沾沾自喜的龟甲贞宗闻言当即表现出一副大受打击的受伤样子:“怎么会……主人居然对我完全不感兴趣吗……”

“那倒不是,”今日事今日毕,从不把误会拖到下一秒的我伸手帮龟甲贞宗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粉色领带,“我的意思是就算不是今天,我也可以对你做任何事吧?”

很好,摆正领带后的龟甲贞宗又是一个精神抖擞的帅小伙了。

我满意地望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顺手拍了拍眼前结实的胸膛,刚想抬头说点什么,却意外发现龟甲贞宗的脸在不知不觉间凑到了离我很近的距离,整张后背连带着我的头皮再次泛起熟悉的、让人手足无措的麻意。

“啊啊,居然说出了这么可爱的话,”粉发打刀恰到好处地退后了一点,伸手截胡住我下意识就要往他脸上推的巴掌,反客为主地将侧脸轻轻贴上我的掌心,“所以主人现在想对我做什么呢?还真是期待呀。”

“想跟你一起去吃早饭,”我顺势捏了捏龟甲贞宗的脸,想到他们大概率对我进行了周密的生日行程安排,故作淡定地笑了笑,“当然,你们要是对我有其他安排我也可以晚点再吃。”

结果真的只是普普通通地吃了个早饭,除了饭菜种类要比平常丰富一点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至少我目前还看不出大广间有被布置过的迹象。

突然有点不自信起来的我:该不会真被源总说中了吧?我难道真的自作多情了?!

通常来讲此时的我应该心不在焉、味同嚼蜡地结束这顿早饭,但是今天轮值厨当番的刀剑手艺实在是太好了,我除了埋头专心干饭暂时没心思考虑其他事情。还没等幸福地解决掉全部食物的我旁敲侧击地询问今日的行程规划,山姥切长义就先发制人地递给了我一张门票。

“等等,万屋什么时候新开的密室逃脱!我怎么没听说过?”我捏着门票翻来覆去地研究,越看越觉得槽点重重,“为什么只有一张啊!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去玩吗?”

而且率先出击的居然是小本哥吗?我还以为会是以刀派为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