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小短刀只会担忧自己似乎无意间撞破了审神者不得了的秘密,相对来说没那么纯洁的龟甲贞宗就不一样了。

听完药研藤四郎简略客观的描述后,龟甲贞宗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脱口而出道:“什么!这么幸运的吗!”

紧接着粉发打刀的下一句话便是:“你怎能肯定主人只、只舔食了仙贝上的粉末?难道说?!”

药研藤四郎先是一愣,似乎是在思考龟甲贞宗的未尽之语,等他反应过来后瞬间脸色涨红:“你在想什么啊!!!”

这下压切长谷部也坐不住了。灰发打刀不自觉地站直身子,上半身微微前倾似乎是想听得更仔细一些,口中似有若无地喃喃道:“什么?居然吃这么好吗……”

相比其他两位含蓄派和激进派主控,狂放派的巴形薙刀就差把对主人独宠药研藤四郎的意见写在脸上,没有直白说出“同样是刀剑,同样都是主人的心肝小宝贝,你凭什么吃这么好”已经是巴形薙刀仅存的那点同事爱在力挽狂澜了。

至少狐之助很想仗着左右护法的威仪偷偷给蓝发薙刀配上一句“吃够了吗,吃够了就给其他同伴腾位置,让我巴形薙刀尝尝咸淡”。

眼看着亲爱的弟弟疑似被三位嫉妒心作祟的主控群起而攻之,一期一振岂能袖手旁观,温和的眉眼瞬间凌厉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加入混乱的战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和药研报团一致对外再说其他有的没的。

好在五虎退及时拽住了san值飞速下降的兄长——一期一振一碰上和弟弟相关的事情就容易理智清零似乎已经成为所有人的共识了——英勇无畏的白发短刀再一次控制住了局面,铿锵有力地为几乎被扣上吃独食帽子的兄弟做无罪辩护:“我、我可以作证!吃掉剩余仙贝的另有其人!”

山姥切长义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聚众讨论这个话题吗?”

五虎退朝山姥切长义投去了坚定的目光,尽管有那么一点点跑题的嫌疑,但如果不趁着现在刃多证明兄弟的清白,天知道这几个一碰到跟审神者有关的事情就昏了头的极端主控会脑补出什么更加离谱的画面。

事实上,从五虎退跳出来辩解的那一刻起,能干出这种事的就只可能是五虎退的大老虎们了。

沐浴在刀剑们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下的大老虎露出蠢萌无害的清澈眼神,任谁也看不出这几个老虎争夺审神者一嗦再嗦过的仙贝时有多拼命。

狐之助:啊,好像被当成厨余垃圾桶了呢。

山姥切长义:不要!把五虎退的大老虎!当做厨余垃圾桶!!!

自觉待在天守阁,给刀剑们提供自由发挥创意的空间的审神者突然不受控制似地连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没有多少花活、只会直白地表露出对审神者的担心的南泉一文字猛地抬起头,被提前预判的审神者快准狠地按在座位上:“什么事也没有哦,我只是鼻子突然有点痒。”

画面重新回到放映室这边。

不管是刀剑男士们还是狐之助都默契忽略了在万屋购买现成的生日蛋糕的可能。

开玩笑!这可是审神者一年仅有一次的重要时刻!即使不提那些被热心肠的审神者散养在外头、规模日益扩大的野生刀剑,单是有本丸编制的家养刀剑就有数十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委屈审神者用批发制作的生日蛋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