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想回答用得着,不过难得机灵一把的狐之助选择先趁热打铁地弄明白审神者的绝密生日档案:“所以主人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啦,这个可以问嘛?”
问出这个问题的狐之助已经做好被我东拉西扯糊弄过去的准备了,听到我干脆利索地回答“后天”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后、后天?”
我面色如常:“是啊,后天。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某些刀剑或是某些狐狸可能想要准备一点,我是说可能,准备一些和生日有关的惊喜啦、派对啦什么的,大概得抓紧时间了。”
我:“当然,这只是来自审神者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建议,你们完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安排,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我:“事先声明一下,我绝对没有强制要求任何人,不管是刀剑还是狐狸,为某个不算多重要的日子准备什么的意思……”
我怀疑狐之助根本没有听清我后面几句欲盖弥彰的找补,从“后天”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的狐狸式神以不逊于当初领着我一路直奔天守阁的矫健身影的灵敏之姿挣脱了我本就松垮的钳制,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来时的灌木丛,徒留我和小山呆站在原地目送它炸毛的尾巴彻底消失在层叠的枝叶间。
小山客观评价了句“看得出时间很赶了”,转头扒拉我永远茂密、永远漆黑的头发时又换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你也是,既然希望大家庆祝你的生日就不要拖到现在开口!就算有拖延症也没必要赶着这种时候发作吧?”
我没理它,自顾自地往回走,就好像自己没有顶着一只日渐圆润的红毛狐狸招摇过道,直到隐约瞧见天守阁的轮廓才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询问逐渐安静下来的小山:“对了,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用不用我们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小山秒答道:“不知道,不用给我过,顺便一提,不会转移话题就别硬转了。”
这我能认吗?我当然是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小山的空口造谣:“怎么可能!我是真心实意地想给你过生日的!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狐狸呢?”
小山:“之一,谢谢。”
过了几分钟,频频吞咽口水的我终于鼓起第二次勇气,再次用那种“我根本不在意”、“我只是突然想起来”的语气随口一提:“你也觉得生日就是个普通的日子,根本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庆祝吧?”
我:“到时候就熟悉的几个亲友聚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得了,不然也太麻烦啦。”
又过了几分钟,我:“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追上狐之助让它保密呢?就它那四条小短腿现在应该没跑多远吧?”
趴在我的头顶饱受碎碎念摧残的小山忍了又忍,回以一阵见血的三连击。
小山:“那你可得动作快点了,狐之助已经跑半天了。”
小山:“不过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回天守阁。”
小山:“鉴于你看起来在意后天的生日惊喜在意的要命,最好还是先回天守阁冷静一下。”
三句话,让不自觉焦虑发作、差点故态复萌乱啃指甲的我学会闭嘴。
与之相反的,是突然得知重磅消息、从本丸的各个角落不约而同地汇聚至放映室的刀剑付丧神们。
其中没有南泉一文字,不管审神者知不知道她的刀剑此时在聚众密谋庆生大计,总要留一个刀剑男士在天守阁牵制审神者,必要时还可以充当供审神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