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长得很普通嘛。”
面对镜子本能地想要把脸藏进被单里的金发打刀咻地支棱起脑袋,碧青色的眼睛因为惊讶罕见地睁圆,让一直盯着镜子的我短暂地将其幻视成被身后的黄瓜吓到的猫。
“干嘛露出这副表情啊,你该不会以为我说的是你吧?”我非常能理解山姥切国广不希望被人盯着脸看的心情,礼貌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孔,结果没能坚持多久就因为莫名的羞耻与尴尬不自在地盯着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若无其事道,“我记得你好像不喜欢别人夸你漂亮,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真的非常喜欢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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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已知镜子前的人只有我和山姥切国广,甚至连只能顶缸背锅的狐狸都没有,那请问谁是我口中“长得很普通”的人呢?
山姥切国广:“……你看见奇怪的东西了吗?”
我:“宁愿相信天守阁有鬼也不愿意接受现实吗?这话可不敢让其他刃知道。”我可不想大半夜逮到有刀剑在天守阁外游荡抓鬼,搞不好鬼没抓住反倒让他们人赃并获了仗着身板结实日夜不分玩终端的屑审神者。
俗话说的好,人在学习或是工作的时候总会突然地对平时不感兴趣的事物产生莫大的好奇心,因为比起前者任何乏味无趣的事情都将变得妙趣横生。
就比如一直对镜子和镜头兴致缺缺的我突然觉得观察镜中的自己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至少比单调重复的拉伸练习有趣的多。
这好像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观察自己的五官,比起阴差阳错变异提升的身体素质,或许我更需要熟悉的是这张朝夕相处的脸才对。
“我好像没怎么跟你们提起过我在任职审神者之前的事吧?”我在镜中与安静的金发打刀对视,或许是因为我曾经从未遇到过可以放心倾诉的对象,我突然萌生出想要说些什么的冲动,“别看我入职这么长时间好像没怎么跟现世那边联系,其实我在那边有挺多亲戚的。”
该从哪儿开始说起会比较好呢?
我,还有我的妹妹,我们俩都跟妈妈长得很像,而且比起妹妹我似乎更像一点,像到如果翻出妈妈以前的照片会被误认为是我的程度。
这样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妈妈夸过漂亮,就好像在我身上找不到一处能让她满意的地方。
“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和妹妹的眉毛长得跟妈妈一模一样,妈妈每次提起这点都很高兴,”我想起她当时得意的样子,不知不觉间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因为爸爸的眉毛长得又短又粗,还特别稀疏,妈妈总是说如果遗传到爸爸的眉毛就完蛋了。”
除此之外记忆中的妈妈似乎总是以挑剔的目光审视我的样貌,嫌我经历军训的暴晒后变黑啦,嫌我因为青春期脸上冒出许多痘痘很丑啦,要不就是吃胖了几斤一见面就大呼小叫着说我怎么变胖了这么多.
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是真的变胖了,或者说我的体重波动幅度完全在正常范围内,但因为我跟她总是隔了好几个月甚至半年以上才通一次视频通话,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才会大惊小怪地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