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是个人形陶瓷,而且是长着金色头发、金色眼睛的人形陶瓷!

澎湃的既视感几乎涌到我嘴边,一道灵光猛地闪过我的脑海。

我当即高举这个异世界抽象表现主义杰作:“这是髭切啊!”

认真工作的膝丸:“……啊???”

越看越觉得相似的我兴冲冲地将陶瓷人偶举到膝丸眼前,挨个将重合点指给膝丸看。

膝丸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忤逆审神者居然会是因为一个陶瓷人偶。

不!即使违背小明大人的意愿、否决小明大人的判断,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这个有鼻子有眼但都长在奇怪地方的陶瓷人偶是兄长!作为全本丸乃至全时政的知名兄控他膝丸将拼死守护兄长的外貌解释权!

没能得到膝丸认同的我犹不死心道:“你再仔细看看呢?你看看这头发,看看这眼睛,颇有你哥哥几分神韵啊!”

“小明大人,有些东西不是光存在就可以的啊,”槽点太多膝丸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吐起,混乱之中勉强挑选出最明显的槽点据理力争,“至少也该长在它们该存在的地方吧!”

“话不能这么说啊,膝丸酱,”我振振有词地辩解着,“你看我前脚才因为给髭切准备异世界伴手礼的计划被迫中断跟你道歉,后脚就被我找到一个和颇有髭切几分神韵的陶瓷人偶,这分明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启示啊!”

膝丸:“你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吗!你明明说过要坚定不移地走崇尚科学、破除迷信的道路的!”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丑东西是兄长代餐的!

“好吧好吧,就当它和髭切没那么像好了,不过单从伴手礼的角度来讲这个陶瓷人偶也蛮够格的吧?”作为一个善解刃意的审神者,我宽容地接受了太刀青年提出的异议,另辟蹊径地从纪念意义的角度说服膝丸,“你不要用看一个简简单单的、出身杂货店的陶瓷人偶的眼光去看它……”

不明白的人是你才对啊,小明大人,膝丸几乎要闭上眼睛,不愿去面对眼前画风突变的残酷现实。单是凭借其抽象的外表就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去形容这个陶瓷人偶了,与其放飞自我的画风相比区区杂货店出身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没能从膝丸勉力维持的平静外表中看出他在守护兄长的声誉和满足审神者的心愿之间摇摆不定的纠结内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刀青年金灿灿的眼睛认真道:“这是独一无二、前所未有的战利品哦!”

别看我成为他们的审神者以来陆陆续续经历过不少紧张激烈的战斗,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战斗现场搜集正儿八经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呢!和时间溯行军战斗时从他们身上爆出的材料装备显然不能当做送刀剑的礼物。

甭管我之后还会不会碰到这种非常方便爆纪念品的战斗场所,总之如果能把这个陶瓷人偶带回去,髭切获得的起码算是头一份。

“最重要的是,它是属于我和膝丸共同的战利品,”我注意到膝丸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动摇,趁热打铁地吹起耳边风,“它的存在是我和膝丸并肩作战的证明,意味着我们从邪恶反派手中守护了杂货店……”

呃,突然从守护历史变成守护杂货店,总觉得画风突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