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鬼杀队那群将斩鬼视作人生目标的猎鬼人不同,我又不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快更高效地消灭恶鬼才留下来的。

我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无惨,守护我和刀子精们的平静生活,这也就意味着我只会顺手干掉那些没有眼力见、非要往我跟前凑的食人鬼。

“总而言之,你现在的下场全都是你的错,”我自有我的逻辑和节奏,才不会因为手下败将莫名其妙的嘲讽动摇,“居然对未成年的花骨朵下手,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把你拖到太阳底下枪毙三分钟,而是宽容地给予了你选择死法的自由。”

或许是因为好奇心得到满足,又或许是觉得干耗时间没什么意思,童磨最终选择了速战速决。

我将枪口抵在童磨的脑门上,看在他节省了我的时间、助力我赶回去吃宵夜的份上,我平静地送上最后的祝福。

“下去之后记得好好赎罪,”不知道以这边的魔幻世界观存不存在天堂地狱,这家伙能混到上弦二的位置必定残害了无数生命、踩着数不清的尸骨获得血迹斑斑的称号,我主观上希望这家伙能死到地狱里好好赎清身上的罪孽,“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变得正常点,不要再做群体中的异类了。”

做翱翔在天际的飞禽也好,做丛林间自由奔跑的野兽也好,做个能感知到喜怒哀乐的生命总比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地空耗光阴、追逐泡沫般虚无的信念损人利己强。

我:“这是我送给你的极乐,不用谢,拜拜了。”

我扣动了扳机。

为了防止童磨诈尸,或是像当年的无惨一样爆发阴间逃跑小妙招,分出部分躯体断头逃生,我清空了弹匣里的子弹,谨慎地守着面目全非的脑袋酱直到童磨的脑袋酱连同身体一起化作飞灰,只留下一身轻飘飘地落在灰烬上的衣物。

以防万一我地毯式地搜索起被阿花封得严严实实的房间,确保没有任何的恶鬼残差潜伏在犄角旮旯的角落缝隙中。

等鬼杀队的后援部队匆匆赶到时,正好看到我被容貌昳丽的次郎太刀从背后抱住,不死心地蹬着小腿扭动挣扎。

身心俱疲的大太刀:“真的已经死干净啦!绝对不会诈尸的嘛!”

疑神疑鬼的我:“可我还能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你说他会不会悄咪咪地分出一点点碎片粘到天花板上?不是说自古CT不抬头嘛,要不让我骑在你的脖子上再仔细搜查一下天花板?”

次郎太刀阻拦我的动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不走心起来。

赶来支援的虫柱:……嚯!

很难说次郎太刀是被我“敌人阴险狡诈,我们必须加倍谨慎”的理论说服,还是被极其少见的SSR福利蒙蔽了理智,总之是时候站出来一位英勇无畏的战士打断我们旁若无人的公共play了。

英勇无畏的战士·蝴蝶忍:“哎呀哎呀,打扰一下,请问那位倒在门口的小姐是怎么回事呢?”

“啊,你说她啊,她是个跟鬼同流合污的杀人犯啦,”我趿拉着脚步走到蝴蝶忍身边,望着还没从婴儿般安逸的睡眠中清醒的年轻女人露出嫌恶的表情,“是个把信任着自己的孩子亲手交到食人鬼手中,被奇怪宗教搞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