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这群护卫在审神者左右的刀剑青年冰冷的眼神牢牢锁定在主公身上的蝴蝶忍暗道一声不好,连忙站出来阻止情况继续恶化:“我是医生!可以让我检查这位小姐的状况吗?”

鹤丸国永没有理会被其他同伴阻拦的猎鬼人,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仿佛安然睡去的审神者的呼吸,在近乎绝望的希冀中试探到令人窒息的平静。

不管是呼吸、脉搏还是心跳,都消失了。

或者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在其他刀剑暗含破碎的希冀注视下,鹤丸国永手指的颤抖蔓延至整个身体,永远挺拔的脊背无助地佝偻起来,紧紧拥抱平静的审神者陷入沉不见底的惶恐茫然中。

就在场面即将走向血腥展开的紧要关头,毫无征兆地倒下的审神者突然原地复活,一个猛抬头重重磕在鹤丸国永的下巴上。只觉得被一辆超载重卡迎面撞击的鹤丸国永来不及为自己遭受重创的下巴哀悼,就差点被连滚带爬地撞过来的压切长谷部一脑袋拱翻。

一分钟内接连遭受“审神者没了”和“审神者又活了”的刺激的鹤丸国永:???

就算这样也不打算松手的鹤丸将侧脸贴在审神者的胸口,混乱地发现审神者的心脏依旧是心如止水的状态。

鹤丸国永:不对?!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猛地睁开双眼的审神者露出兔美酱的犀利眼神,无视了快要喜极而泣的压切长谷部,专注地看着鹤丸国永的脸缓缓伸出双手。

然后在鹤丸国永小鹿乱撞的微妙期待中“啪”地一声拍在白发太刀的脸上,拧着眉严肃地质问起来:“鹤丸,你怎么突然有三个脑袋了?”

不管是从前还是未来都只会有一个脑袋的鹤丸国永:“……啊?”

“每天早晚要给三个脑袋刷牙,很辛苦吧,没关系!”审神者嘴巴一撇露出悲伤的表情,抱着鹤丸的脑袋哽咽道,“我们家鹤丸就算有十个脑袋我也会好好爱你的,不会因为你的与众不同歧视你!”

鹤丸国永:“非常感谢……但我只有一个脑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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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事,只是喝醉了。”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的蝴蝶忍难以置信地检查了第三遍,不得不在如芒在背的注视中宣告最终结果。

亲眼目睹过审神者因为两口果酒闹得浑身起红疹、实打实酒精过敏的刀剑付丧神们瞳孔地震地看向已经进化到在鹤丸怀里拳打脚踢,请虚空中的无惨吃醉拳的审神者。

经验丰富的猎鬼人捡起被打翻在地的茶杯,又看了眼茶壶中残留的花茶,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例,看来这位小姐食用紫藤花后会出现醉酒症状呢。”

次郎太刀:“……紫藤花?”

“至于为什么会在‘醉酒’后失去生命体征,或许醒酒后的山姥切小姐会知道原因,”蝴蝶忍的目光轻巧地掠过发展到最后阶段,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起瞌睡的审神者,“……先观察一段时间吧。”

既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就算自称不是鬼也绝不可能是人类呢。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没有直接断片,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顿酒疯,”我神清气爽地从昏沉中清醒过来,十指交叉托住下巴,“然后自顾自地睡过去了吗?”

披散着头发、卸去妆容的次郎太刀露出散漫的笑容:“不能这么说啦,小明大人喝醉的样子蛮可爱诶。”

我:“……我睡了多长时间?”

“不到十八个小时,”膝丸端着餐盘推门而入,利索地将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在我面前,“肚子饿了吧,小明大人,刚好到了吃早饭的时间,先吃点东西吧?”

“好奇怪,”鹤丸国永的手指轻巧地敲击着膝盖,正大光明地观察起我的反应,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小明大人会尴尬到在没有外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