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阿花!”我捧着不知何时缠绕上我的胳膊的阿花尽情倾吐甜言蜜语,“我相信如果阿花出手一定能轻松保护二百多名乘客的!”

噼里啪啦遭了一顿亲亲夸夸的阿花扭捏地挥舞着黑里透红的漆黑触手,晕乎乎地就要指使数十根阿花分条钻入车厢保护乘客,被笑面青江及时拦下了。

“小明大人,车厢里除了有沉睡的乘客还有数量未知的斩鬼人,”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的胁差青年委婉劝说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还是让我和太鼓钟贞宗去吧。”

我顺着笑面青江的视线看到了歪着尖尖无辜卖萌的阿花,沉吟着摸了摸仿佛要将四周的光线吞噬殆尽的漆黑触手:“……真的很像鬼吗?你再仔细看看呢?这明明是无害可爱的植物藤蔓诶!”

我不死心地看向这几个刀子精中看起来最诚恳老实的膝丸,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也这么想”的支持。

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出卖灵魂的膝丸迅速低下脑袋回避我的目光。

“死心吧小明大人,”面露同情的鹤丸国永沉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想我们跟阿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偶尔还会冷不丁地掉一点san值,真让阿花混进车厢搞不好被砍的就要变成乐于助人的阿花了。小明大人,你也不想在解决罪魁祸首前先进行一场内战吧?”

时至今日仍然会被在各种奇怪地方出现的阿花克到的我无法反驳。

所以就变成了实在不适合参与室内战的次郎太刀和不擅长夜战的鹤丸国永、膝丸跟着我寻找魇梦,笑面青江、太鼓钟贞宗以及压切长谷部保护乘客。

可以灵活变换位置的阿花则负责打游击,哪里需要往哪儿去,还可以帮忙传递交流情报与信息。

比如我现在就知道车厢里除了我刚认识的两个少年外还有一个剑术非常高超的猎鬼人,一个梦游斩鬼的剑士以及一个帮忙保护人质、咬着竹筒的女鬼。

听到阿花反馈的我:?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梦游斩鬼我还能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勉强理解一下,怎么还有女鬼队友啊,而且看架势还跟猎鬼人合作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本地猎鬼人都不在意,我这个外地人瞎操什么心。我目标明确地冲向车头所在的位置,并在那里看到了刚分开不久的红发少年以及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

“哟,都在这儿呐,”一路小跑的我刚好看到灶门炭治郎使出了有着水流特效的呼吸法招式,探着脑袋去看他砍的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什么的灶门炭治郎有些为难地看向我:“呃,这位……”

我:“叫我小明就好。”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你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赶过来的吗?”

“完全没有,”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觉得事关全车乘客的性命,于情于理都该跟列车长招呼一声。”

大型交通工具发生意外事故的时候先去确认列车长的安危,这难道不是常识吗?我又不确定这列列车有没有自动驾驶功能,万一列车长也中了血鬼术倒头睡死过去,至少得有个能及时顶上去握住方向盘的人吧。

没想到我们越靠近车头魇梦的反抗越激烈,这下傻子也知道车头有猫腻了,可以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