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排除干扰信息的我根据提示摸索着前进,隐约感觉到脚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凉意,试探性地挥了挥手中的木棍:“是这里吗?!球在我面前吗?!”

眼睁睁地看着我克服方向感欠缺的障碍、排除众多冒牌应援的干扰走向冰球的加州清光激动不已,几乎是游离在破音的边缘:“是!就在小明大人的脚下!”

“我现在对准了吗?!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要砸了哦?!”,我掠过其他刀剑的声音成功与破音的清光对上线,高声喊道,“这是我的球没错吧?!我不会一棍子下去砸碎了白雾的冰球吧!”

我的行为乍一看像是各类作品中的炮灰模板,非要在胜利前夕东拉西扯说点废话给主角争取翻盘时间。主要是我和白雾的游戏场地并没有明确界限,中途又因为左右不分绕了个小圈,可别一不小心绕到对方的地盘上了。

游戏规则也没有明确说明打到对方的目标算哪方胜利,这一棍子砸下去要是把胜利拱手让到白雾头上未免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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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清光虽然没能get到我灵活的脑回路,但他还是大声回应道:“对准了!小明大人请放心动手吧!是你的目标!”

不管是加州清光还是其他刀剑付丧神都看得很清楚,白雾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只要我这棍子能不偏不倚地正中目标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被大家整齐划一的加油鼓劲围绕的我缓缓闭紧布条下的双眼,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武器,举到头顶开始蓄力。

这一刻的我仿佛达到了人棍合一的境界,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没有蓄力经验的我一味的蓄力,全然不觉观战区又开始骚乱起来。

在我挥棒的那一刻,所有刀剑都看到我手中的木棍在挥动的过程中逐渐解体、破碎、分崩离析,最后只剩下我握在掌心的棍把。棍把能保持较为完整的形态全靠我握紧不放手,硬是把碎渣攥成了实体。

一同破碎的还有那颗无辜的冰球,逃过木棍的目标终究逃不过卷携着木屑的劲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冰球先是四分五裂散落一地,随后在无声且剧烈的颤抖中再次崩解碎成漫天的粉尘。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我一把扯掉蒙眼的布条,有些困惑地看向冰球本该存在的位置……怎么只剩下粉末了,我的目标呢?

“怎么个事,已经决出胜负了吗?”顺利摸到目标位置的白雾摇晃着脑袋做出左顾右盼的动作,能看见的只有布条带来的黑暗,“怎么突然没声了?我还敲不敲啊?”

“我也不清楚,我应该是砸中了吧?”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头雾水的我才发现手里就剩个把了,“等等,我棍呢?”

我下意识地看向观战区的亲友团们,希望他们解答我的困惑。

结果和站在最前面的加州清光对上视线的瞬间,黑发打刀居然莫名其妙地鼓起掌来。

“恭喜你,小明大人,”加州清光喃喃自语,“不愧是你啊。”

在清光的带领下其他刀剑付丧神纷纷报以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