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警徽就交给长谷部吧,”我看向灰发打刀的眼神满是信任,“我相信长谷部一定能还我一个公道,带领好人走向胜利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狼族大业,所以小巴你不要再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看啦!感觉我的侧脸都要被你看得烧起来了啊!
笑面青江的遗言就简单多了。同样是被淘汰,从这家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失败的遗憾与不甘,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尽显其好心情:“我也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总之我和小明大人会在观战席给你们加油的。”
刚退出战场的我:偶遇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巫,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一局继续努力就好。
从目睹全过程的观战刀剑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的我:我的失败居然是因为我的刃缘太好了吗?!
说我没有一点游戏理解,连狼人自刀都玩不明白。那我问你,狼人在第一轮就被同守同救的概率有多大?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事已至此我只能拍拍自己的脑袋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笑面青江:“可是小明大人,你已经阵亡出局了啊。”
被心直口快的胁差青年一句话撵回现实的我气急败坏地扑到他背上,揪着那条绿色的马尾无能狂怒:“就你话多!就你看得清楚!你没事连我干嘛啊,你要是不连我我还能指望一把狼队友呢!这下好了,咱俩一起完蛋啦!”
头发被扯来扯去的笑面青江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任我扑,甚至还有余裕在我没站稳时用手背托了一把,反正我又不会真下力气使劲揪,这种玩闹性质的力度在他的滤镜下等同于可爱的撒娇。
盘在我脑袋上的小山眼尖地瞅见绿发胁差背着我偷笑,当即光明正大地打起小报告:“我看你还是扯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偷乐呢!”
开始感觉有点痛的笑面青江:“……哎呀哎呀,我知道错啦!”
最终不出所料是狼人方取得了胜利。并不是因为髭切没带起来,这位新手预言家拥有相当敏锐惊人的直觉,验起狼来一验一个准,根本没有被我下场前的障眼法迷惑住;也不是因为山姥切国广,女巫被被虽然因为各种巧合没能救下我,但他手上的毒药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成功毒死了一只狼。
但架不住其他神队友离奇操作频出。首先是挂上警徽的守卫压切长谷部,临危受命的打刀青年一门心思扑在揪出谋害主人的真凶上,捏着多出的0.5票把本就复杂的局势折腾得更加扑朔迷离;另一位则是关键时刻一枪带走压切长谷部的大和守安定。
“是他先动手的。”被来自压切长谷部的关键1.5票淘汰出局的大和守安定如是说道。
复盘时得知主人的淘汰有自己一份功劳的压切长谷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居然是我害死了主人吗!”
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的山姥切国广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看我。
通过给青江扎双马尾成功找回好心情的我赶紧一手一个揽到身边,熟练地夹起声音哄起来:“怎么会呢,是我没有想到大家都这么关心我。长谷部守护了我,被被把唯一的解药给了我,大家好,游戏设定坏!”
我这个审神者为了团队胜利不惜自刀,我也好!
总结经验教训、势必要找回自己失去的颜面的我在第二轮抽到了平民牌,心想平民就平民吧,我要做一个老老实实配合神职角色、不瞎带节奏也不浑水摸鱼的优秀平民!
下定决心要做个好平民的我又一次感受到法官拍在肩膀上的手,跟随法官一期一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