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暗堕和泉守珍爱的手办没有遭太久的罪,因为他们很快就从我每隔几分钟就刻意放大的叹气声中察觉出真相——
被自己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联手禁止下地的店主真的很闲很无聊。
到现在只有[秋田藤四郎]会跑过来关心一下被剥夺工作自由的店主。不因为别的,主要是小短刀他心善。
至于我这个怨气滔天、想尽办法吸引员工注意力的店主,我只会平等地憎恨所有到店里招聘暗堕刀剑帮忙挖小判箱的审神者。
我明明已经声泪俱下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抱着最好说话的压切长谷部苦苦哀求:“拜托了!放我去大阪城挖小判吧!不能去挖小判的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痒,仿佛有虫子在爬,求求你让我下大阪城吧!”
而长谷部,这个平时没遇上事的时候隔三差五地对我宣誓一次忠诚,真到用时铁面无情的主控打刀只会顶着莫名其妙的脸红斩钉截铁的拒绝我的请求,并把我发配到店里虚度光阴!
“这么说太过分了吧,和我们在一起居然是虚度光阴吗?”偶然路过的黑鹤听清我对[秋田藤四郎]的抱怨忍不住插了句嘴,“实在无聊的话就玩会儿终端嘛,他们又没有拦着你上班摸鱼。”
黑鹤倒是很能理解那些刀剑付丧神的心情,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上午坐班下午锄地、洗漱前极限完成必须由审神者亲自审阅的文书工作然后彻夜爽刷终端的连轴转时间安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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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能不知道吗,谁让我小的时候搁学校高强度学习,后面短暂地上了一年班又在老板手底下做高强度加班的牛马,真给我闲下来了只觉得浑身刺挠。
如果小山在这儿听到了我说的话高低得骂我两句。此狐本身就不咋对我说好听话,自从被网络腌入味后说起话来就更不中听了。
还好它不在,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对着[秋田藤四郎]大吐苦水。小短刀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眨着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认认真真地听我讲话,时不时点下脑袋表示认可与同情。
“所以小明大人是因为无事可做感到苦恼吗?”[秋田藤四郎]对我异于常审的癖好表示理解尊重,并表情羞涩地往我手里塞了块抹布,“既然如此小明大人也来帮忙大扫除吧!”
攥着抹布的我环顾四周,目之所及不染一丝尘埃,婉言谢绝了小短刀的好意。
打扫什么?苍蝇进咱店里都得打个出溜滑,放过土方岁三的手办也放过[和泉守兼定]吧!
话虽如此,我这个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多想,别看委托屋现在的生意非常火爆,练度不错的员工供不应求,实则是占了大阪城的便宜,活动一过搞不好就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了。
真要图稳定还得是时政的公务员岗位。虽说每月的工资都是定数,没有多少惊喜,但胜在旱涝保收很难失业。我认识的那几个公务员不管是审神者还是刀剑付丧神都过得挺滋润的,待遇福利没得说。
像我们这种个体户开店就不一样了,在激烈的商业竞争中不进则退,绝不能沉浸于现在的辉煌假象中,必须研发出过硬的、独一无二的揽客本事。
如果时政的公务员选拔也像我曾经所处的时代那样采取统一考试的方式,我一定会押着这群把过剩的精力浪费在收拾卫生的暗堕刀剑挑灯夜读,争分夺秒地研究应试技巧,到时候通通都给我考公上岸,我也能放下心回归本丸把心思都放在自家的刀子精身上。
可惜时政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没有能安排这么些个暗堕刀剑空降官方职位的能力,总而言之小明好时政坏!
这就是为什么我瞄上了七星剑,并把他拉到老板专属至尊休息室进行单独的员工培训。
单从七星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孤刀寡审共处一室”的局促,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竭尽所能地凹着僵硬的身板霸占住沙发剩余的那点空隙,绝不给七星剑留下任何发挥的余地。
无法重复上次操作的七星剑微笑着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隔着中间的玻璃茶几询问我有何指教。
“虽然你是个刀龄几千岁的老年人刃,按理来说应该在本丸安度晚年,理直气壮地享受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