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投影仪最近的厚藤四郎眼疾手快地结束放映,迅速接收到信号的鬼丸国纲犹豫了一下,按住我的后脑勺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技能条没有读完的我根本听不清鬼丸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闭上眼睛就是惨叫,呜哩哇啦地宣泄自己内心的恐惧。
而计划的发起刃次郎太刀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走到鬼丸身后探过脑袋,几乎是贴着我的脸柔声询问:“小明大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呀?”
刚好冷静了一点,听清周围乱糟糟的都在说些什么的我:“哈?”
心脏仍在扑通扑通狂跳的我和蹲下身子的大太刀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后快如闪电般捏住次郎太刀没有上妆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种问题吗?!”
虽然压根不觉得疼,但是计划未遂、被我当场逮住的次郎太刀由于心虚还是装模作样地号了起来:“哇呜!很痛啦,轻一点嘛!”
……
“所以你们整这么一大出就是为了弄明白我这段时间的异常?”重新捡回审神者的体面,坐回原位狂炫爆米花加速冷静的我含糊不清道,“真想知道完全可以直接问我啊。”
脸颊微红的次郎太刀索性盘腿坐在我面前直球提问:“所以小明大人最近在为什么烦恼呢?”
我:“完全没有烦恼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哈哈……”
我的笑声在次郎太刀“我信你个鬼,你这个审神者坏得很”的灿烂微笑中逐渐减弱,有点心虚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几乎粘连在一起的“一点点”,强行找补了一句:“好啦好啦,只有一点点嘛!”
次郎太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我手指的缝隙里,手动扩大我的烦恼程度,直接从一点拔高成一拃:“都影响到食欲了,怎么说也该有这么多吧?”
从我进放映室起就在偷偷观察我的毛利藤四郎眼巴巴地凑过来,沮丧到毛色都黯淡起来了:“难道说问题是出在我的厨艺上吗?没能让主人满意真是抱歉……”
“……我在你们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拥有丰富对刀经验的我都有些绷不住了,“让小毛对自己的厨艺产生质疑的确是我的问题,不过也不至于因为我的一点点反常直接诊断我有厌食征兆吧!这和动辄癌症起步的X度问医生有什么区别啊!”
长谷部先是面色一松,没缓和几秒就突变成天崩地裂般的绝望:“所以……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一向自诩思维跳跃的我都被压切长谷部过于清奇的脑回路哽住,一把捏住灰发打刀的后脖颈助力他加速平静:“不要打断我说话,长谷部。我明明告诉过你很多次吧,你做对了我会奖励你,你犯错了我会惩罚你,你的对与错都由我来判断,你无缘无故敲定自己有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眼神重新变得清澈的长谷部心虚地低下脑袋:“非常抱歉!”
现场围观审神者拿捏压切长谷部的其他刀剑付丧神:“哇哦——”
画风截然不同的龟甲贞宗不自觉地啃着指甲,望向我的眼神满是炙热:“这就是公开训诫play吗?真是可恶……”
完全不想猜测龟甲可恶什么的我转头看着低头等训的毛利藤四郎,乖巧听话的小短刀自觉与屡教不改的压切长谷部犯了相同的错误,垂着猫耳走到我跟前展示自己白皙的后脖颈:“主人,我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厨艺,你教训我吧。”
对初犯的毛利藤四郎不能采用相同的态度,我弯下腰轻揉小短刀的脑袋,温声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啦,有什么烦恼可以直接告诉我嘛,不要一个刃胡思乱想,会显得我这个审神者很没用诶。”
成功消除小毛和长谷部对自己厨艺的怀疑后我不得不面对众多刀剑付丧神“是时候说说自己为什么食欲减退了吧”的专注眼神。事情发展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