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震撼的我选择不理解但尊重,委婉地回复[前田]他开心就好,继续在群里分享各种鸡飞狗跳的生活碎片,偶尔还会给他们邮寄一些礼物,比如好评如潮的人脸柿子。
至于[一期一振]现在佩戴的胸针,如果我不是设计者我甚至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这是向日葵。我严重怀疑阿花对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模因污染,让我刻个花都能刻出它的影子。
我会突然热衷于DIY各类手工制品还得归因于鬼丸国纲。一开始为了感谢粟田口大家长的手织围巾我本打算织件毛衣当回礼,后来碍于技术有限不得不从毛衣变成围巾,再从围巾退化成袜子,最后的成品被小山犀利吐槽称“你这是给他织了个发圈吗”。
发圈也不是不行,问题是鬼丸国纲是短发啊!
没脸送出去的我犹豫着要不要将毛线发圈毁尸灭迹,刚好那天的近侍是鸣狐,他的狐狸三言两语套出了我的烦恼,被小山一爪踩瘪的自信心在小狐狸天花乱坠的吹捧下重新膨胀起来。
鸣狐的狐狸诚不欺我,鬼丸国纲的确没有嫌弃我稀巴烂的手艺。还好我织发圈织得够大够宽,头发长度不适合扎起来的鬼丸国纲选择将红色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刚好可以cos成红色护腕。
小山:“所以你最开始是想送鬼丸国纲一副红袜子吗?”
我:“我这不是想着红袜子辟邪嘛,刚好鬼丸又是斩鬼刀,上层buff增幅一下。”
因为鬼丸国纲有些过于赏脸了,加上是个刃就能看出鬼丸贴身携带的红色护腕和他不太搭,没过多久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都知道我这个审神者送给了鬼丸国纲一副纯手织护腕。
我:。
我:除了小山没有人知道护腕的原型是袜子真是太好了。
后面的事情展开显而易见,明明在万屋可以买到质量更好、外表也更美观的手工制品,但刀子精们就是想要我亲手做出来的。他们也不白嫖,礼貌地提出了一换一、甚至多换一的礼物交换原则。
在织东西方面遭遇了重大滑铁卢的我陆续尝试了各个手工制品领域,发现自己最擅长的还得是手机贴膜和做DIY手机壳,遗憾的是时政早在几百年前就把手机淘汰掉了。
送给[一期一振]的胸针是在那个时候设计出来的,刚好那段时间他们几个合资送了我一套走时政官方员工通道才能提前抢购的电子产品,我寻思礼尚往来就给他们邮去了不同形状的丑萌胸针,[山姥切国广]的是太阳菊,[前田藤四郎]的是栀子,[一期一振]是向日葵。
当然这些胸针所代表的花大概率只有设计师本人能意会到它们的原型,没想到[一期]会在这种场合佩戴在身上。
我长达半年的工作履历到[一期一振]手上居然用半张纸就能概括完,不管是卧底拍卖会还是出个阵捡到一大波暗堕刀剑都不是能透露给无关审神者的故事,[一期一振]把解释的重点放在陈述前主犯下的一系列罪行,有好多甚至连我这个继任审神者都不清楚。
“代号[小明同学]的审神者,同时也是名为‘笼手切江的爱抖露养成计划’的直播间的幕后审神者,”[一期一振]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她并不是大家以为的施害者。相反,她主动接任了没有审神者的暗堕本丸,积极配合时政的各项工作,本次开启直播也是出于支持笼手切江追求梦想的目的,希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