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暗堕刀剑都是吃了我画的大饼稀里糊涂地跟我回了本丸,他们作为点燃压切长谷部的导火索不方便上前劝架,只能站在边上用无措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向我。其中并不包括那几个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嘎嘎乐的刀子精。

比如七星剑,这家伙在没有暴露本性前看起来那叫一个光风霁月,当时给我唬的一愣一愣的,甚至能从这刃背后看到神圣的光芒。放下伪装后七星剑直接从圣洁刀剑变成爱笑男孩,一看见我就忍不住乐。这会儿不知道是哪里又戳中这位飞鸟老刀的笑点,半倚着无语又无奈的丙子椒林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比如明石国行。我突然灵光一闪,顺着躁动的长谷部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单手插兜、站姿懒散的明石国行,并和他对上了视线。这厮脑袋一歪,嘴角一弯,冲我做了个挥手的动作。

我:啊?为什么要突然跟我打招呼?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个招呼不是给我打的,因为被我扣在怀里的压切长谷部在短暂的呆滞后直接狂躁翻倍,挣扎的力道也从刚刚偏向玩乐性质的小打小闹变成了张牙舞爪的牛劲——原来是你小子在暗戳戳煽动长谷部吗,明石国行!

虽然压切长谷部在牵扯到我的事情上较为容易冲动,显得不太聪明,但不要把他当成玩具逗啊!

被乱成一锅粥的局面弄得手忙脚乱,就连解释也不知应该从何说起的我一眼就看见了站定在不远处的莺丸和三日月宗近,脑子里掠过一道闪烁着智慧的闪电:“莺丸!”

大包平闻言下意识地寻找起友人的身影,将看到一半的热闹暂且搁置:“莺丸在哪里?”

听到了审神者以及大包平的呼唤的莺丸恍惚着脱离了硬控状态。望着审神者写满希冀与期待的明亮眼睛,莺丸在短短数秒内迅速调整了刚才的计划。

先欢迎大包平的到来,然后顺势向审神者表示感谢,这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蹭到一个为表感激之情的拥抱了……

我:“莺丸!我要告发大包平绑架我!”

刚想执行plan B的莺丸:?

意识到莺丸变成了小不点后自觉放低视线并成功找到友人,正迈着大长腿走向莺丸的大包平:?

靠着自己的毅力恢复了理智,紧接着听到审神者被绑架过的三日月宗近:?

只有我得意于自己这一招祸水东引实在是高明,这下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大包平身上了……不对,一时疏忽忘记自己怀里抱的是同坦拒否、究极主控的压切长谷部了!他好像要字面意义上的气炸了啊!

最后还得靠匆匆赶来的烛台切光忠收拾烂摊子。变成小孩完全不影响烛台切的靠谱,尽管被黑鹤的造型狠狠创了一把,紧接着猝不及防地得知了审神者这次出门居然被绑架过,但烛台切还是将混乱的思绪暂且放在一边,用一句话成功稳定局势:“小明大人,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先吃完饭再细谈吧。”

吃饭好啊,我们本丸一向有吃饭的时候不讲正事的潜规则,四舍五入约等于大广间是绝对的和平区,正好方便我吃完饭给大家互相介绍一下。

因为我们到来的时间实在是太赶巧了,刚好赶上饭点前,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带这么多人回来的厨当番轮值刃员不得不紧急加餐,实在来不及多整几道大菜。就算这样也比我在聚集地的伙食要好得多,那段时间我真是顿顿吃菜叶子,几乎见不到荤腥,米饭倒是管够,总不至于饿肚子。

黑鹤看着面前种类丰富、荤素搭配的菜肴,想起审神者在他们那儿时每顿都得吃三碗大米饭,大概是清汤寡水没能吃饱,只能多吃点碳水来填饱肚子,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她明明可以早点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