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阻止小非和她的加州清光都快要在我的本丸互诉衷肠了,这么多小短刀在呢影响不大好。
在我连说带比划的解释下小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他们都是小短刀?你们真的只是在玩游戏?”
我:“没错……但是你为什么要伸手去摸挂在腰带上的手铐啊!”
最终还是彻底解释清楚了,好险,差点就要被职业病发作的小非当成半路走歪大搞特搞刃体实验的渣审了。
小非:“那你们抱成那样又该怎么解释!我读书可不少,休想骗我!”
没办法嘛,不管裁判喊什么数他们都会一窝蜂地抱向我,机动稍微慢一点的刀剑男士即使抱晚了也不肯马上撒手,一定要哼哼唧唧赖叽一会儿才肯转头去找同样慢了一步的队友,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我拉着将信将疑的小非来到天守阁专门接待客人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到她喜欢喝的桃汁,看向乖巧地坐在小非后侧方的加州清光:“清光还是喝茶吗?”
加州清光点点头。
阿花从我脚下的影子中冒出,精挑细选出最好看的几根小黑条力求能给我长脸,殷切地为表情逐渐放空的小非和加州清光满上相应的饮品。
我:“怎么样,我们家阿花是不是超棒呀!”
小非一口气喝干半杯果汁终于平复了情绪,看着我神采飞扬、强忍得意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两个月没见,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家的刀子精变化都好大,这会儿连宠物都养起来了?”
“嗯?阿花不是宠物啦,”我捏了捏离我最近的那根小黑条的尖尖,战斗中坚韧不摧的小黑条落在我手里时比棉花更柔软,“阿花也是我的家人,是我非常重要的家庭成员。”
最后捏了一把小黑条变得通红的尖尖,我温声劝告其他小黑条不要欺负变红的小黑条。小明对阿花的开发程度尚不到百分之一,和我这个只能用一个脑子思考的人类不同,阿花分出的每一根小黑条都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即使大部分由主体阿花管控,仍存在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非常默契地嫉妒和我贴贴的小黑条。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小黑条,一家人就不要搞霸凌这一套了吧!
经过我好声好气地商量、声泪俱下地表达心痛以及最后的吊了吗的威胁下,阿花分条终于学会了和平共处,制定了严谨的轮班制度尽量让所有条都能公平公正地和我接触。
问题在于阿花能变出多少触手还是个未知数,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目前已经排到了1763号小黑条。
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地告诉了小非,小非全程安静地听我絮叨,时不时为我添点水生怕我口干。
“总而言之,我现在变得超级厉害啦!”我趴在桌子上悄悄挪动手指去够小非的指尖,有点不好意思将半张脸藏在手臂围成的空隙,“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真好啊,现在的你应该不那么容易受伤了,”小非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学着我的动作将脸贴了上去,“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但我想想也能猜到,这段时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我:“也就……一点点吧。”
“我早就清楚你是个什么类型的笨蛋了。不过没有关系,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有很多很多的耐心,愿意一遍遍地重复到教会你为止,”个子矮我半头的小非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就像你会希望我过得好、会想要帮助我,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能够幸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告诉我,受委屈了、受欺负了也可以随时向我抱怨,姐妹一定替你把气出回去。双向的给予与接受才是朋友嘛。”
被小非的摸脑袋摸得有点飘飘然的我乖乖地点头表示晓得咯,结果被小非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脑袋,敲得我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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