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被撞到的路人抓住审神者的手腕不放时大部分刀剑男士只是觉得有些不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有当初跟着审神者出阵平安时代的几刃蹙眉注视着被帽檐遮盖住面容的陌生男人,心中升起非常不好的预感。 w?a?n?g?址?F?a?B?u?y?e?ǐ????ü?????n?②????2?5?????o??

这种不安在男人抬起头将整张脸暴露在屏幕上时达到了顶峰,和无惨接触最多的白山吉光反应最为激烈,因为极度的震惊甚至有些破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其他刀剑从“这个人怎么和鬼杀队的那位主公长这么像”的困惑中转过弯,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无礼的路人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审神者露出充满恶意的夸张笑容,大放厥词要把审神者从头到脚吃干净。

字面意义上的吃。

短短的几秒内他们先是看见悍然拔刀的山姥切长义被数根从路人手臂上生出的骨鞭逼退至审神者身边,紧接着就看到因为过度惊恐失去表情管理的审神者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山姥切长义,主动伸展受限的手臂迎向攻势不减的骨鞭。

在那截断臂脱离主人身体奔向自由的同时审神者快准狠地按下时空转换器,消失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无惨面前。

整个过程大广间都保持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长谷部崩溃的惨叫充满整个房间:“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一下!崩溃什么的先往后稍一稍,审神者是不是回来了!

脑子转得比较快的几位刀剑男士率先冲向本丸的那台时空转换器,在他们的带领下所有刃呼啦啦地冲出大广间,还惊动了一无所知地值内番的刀剑。他们还以为审神者终于回来了,高高兴兴地跟着跑过去。

结果到了地方别说审神者了,头发丝都不带有一根的,刀剑们又呼啦啦地跑回大广间,试图通过“审神者去哪儿”确认审神者的位置。

机器很给力,用极高的清晰度将弓着背蜷缩着跪在地上无声地剧烈颤抖的审神者展示在他们面前。

身下还淌着一滩血的那种。

跟着刃流跑来跑去的值内番刃员:???

咋回事啊?!他们只是开了一小会儿拖拉机、喂了一小会儿马没错吧?这剧情怎么就发展得让刃看不懂了啊?!

山姥切长义也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的眼睛虽然看的清清楚楚,但他的脑子还没处理完庞大的信息量,总之现在抢救审神者要紧!没有精力去观察周围环境,山姥切长义迅速撕开内衬下摆扯成布条就要扑上来为我止血,却没想到我都抽成这样了还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拒绝他包扎断臂处的创口。

这怎么可以!这血再流人都要没了!没能从我口中问出清晰解释的山姥切长义误以为我只是太痛了忍不住反抗,一咬牙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包扎再说。

这么做的下场就是我一边哇啦哇啦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叫声,一边情急之下挥动缺半截的胳膊躲避长义伸来的布条,痛上加痛抽的更厉害了。

伤口处汩汩冒出的血液随着我的动作四处乱溅,惊得远远站在一旁生怕阻碍山姥切长义治疗的小山跟着吱哇乱叫。

好在虽然长义无法理解我强的可怕的反抗心理,但不影响他被过于惨烈的画面硬控住。几秒钟后脱离硬控状态的长义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断臂一边流血一边长,刚开始还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