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道歉,却看到他将食指竖在唇前,笑弯了眼睛。

小狐丸:“没关系哦。”

呜呜,真是个好刃啊!

我有时候也会以权谋私偷偷筛选一批想看的电影让大家从中挑一个,刚好挑中了一个据说超级恐怖的丧尸片,我自己一个人完全不敢看,想着这么多刀剑男士跟我一起看应该会好很多。

结果完全没用,我才看到第一个小高潮就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狂冒冷汗。更虐的是好像只有我被吓到了,就连小短刀都一脸就这就这的平淡表情。大和守甚至没怎么用心地用手掩盖住了一个哈欠,把我这个屁股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好像安了弹簧一样的审神者衬托得更菜了!

我这个人吧,就死犟,但凡有一个刃表现的胆小一点我就不装了,可惜没有。既然如此,我就是吓死也绝不会露怯,不然我这个审神者还要不要面子了!

我强撑着挺到了进度条的末尾,其实从中间开始我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为了掩饰还故作淡定地翘起二郎腿,假装是以腿带动身体抖动,实际上抖得坐在我边上的大典太光世都同频抖起来了。

大典太也没说什么,宽大温暖的手掌搭在了我的膝盖上,让我忽然觉得有点安心,居然就这么装到了大结局。

我以为电影到这就完事了,谁能想到诡计多端的导演居然在最后几分钟设置了一个突脸镜头,这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吓得我直接破防了。

我破防的表现就是嗷的一嗓子扑到了大典太身上,把浑身上下写满了公职刃员靠谱的小太当成了被子结界的代餐,手忙脚乱地缠了上去。

我的语言系统也开始跟着混乱起来:“这也#@%吓人啦!我%#!”

大典太好像也被我小小地吓到了,我感觉他的身体好像在我刚缠上去的时候变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大典太就拍了拍我的背,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小明大人不必担心,我不会再让您受到伤害了。”

虽然我也不确定日本的驱邪刀对西方丧尸有没有用处,但在大典太的安抚下我的确不再感觉害怕了,因为……

笑面青江:“噗,没想到小明大人居然会怕鬼啊。”

五虎退:“呃、那个,我也可以保护好小明大人哦!”

没听出来具体是哪个刃:“害怕到鼻涕都冒出来了啊,因为太可怜甚至有点可爱起来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强撑了一个多小时的硬气就这么在所有刃面前彻底崩塌了,这还哪里有留给害怕的空地啊,社死已经占满了。

不过我还是要说:“呜呜,谢谢你小太!你真的太有安全感了,我从你的身上好像看到了……”

大典太一秒收回微不可查的笑意:“只要您别说出那个词语,我会保护好您的。”

总之从那一天开始,深感丢脸的我再也没暗箱操作过备选片单了,不过刀子精们一反常态地开始对恐怖片产生兴趣。

除了聚餐和看电影,我还组织过户外活动。最近的一次就在前两天,我精心准备了一场水枪大战,鼓励所有刃踊跃报名:“获胜者可以向我提出任何一个合理的请求哦!只要我能做到!”

这个奖励应该还是有些吸引力了,本次活动可以说是倾本丸而出,大家摩拳擦掌非常有夺冠的信念。

水枪是我统一批发的,里面填充了我事先准备好的无害颜料,万屋出品,有配套的溶剂可以轻易洗掉。到时候身上颜色最少的人或者刀剑就是最终赢家——我这个组织者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