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询问和压切长谷部应该还挺熟的鹤丸会是正确的选择吗?

我总是在这种地方优柔寡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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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因为这个说过我好几次。以前我因为类似的事情产生困扰时,总是忍不住打电话告诉妈妈,忐忑的期待着妈妈会说些什么。

但是妈妈只会告诉我不要考虑别人的想法就可以了。

所以后来我渐渐就不再让妈妈知道我的困扰了。

说不定妈妈说的才是“合理”的,我一直在相似的事情上感到痛苦纯属活该。

活该就活该。

不管我想知道什么,都应该去问压切长谷部本刃。因为我坚信不管是人类还是刀剑,都没有办法真正做到对另一个独立个体感同身受。

鹤丸或许也抱有同样的想法,才会在欲言又止后咽下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选择祝我计划顺利。

对此我感到非常高兴。

压切长谷部是一个刃住,这在本丸是非常少见的情况。刀剑们显形于世后不管是同一刀匠所铸的兄弟也好,还是侍奉过同一主人、相同势力的伙伴也好,总有关系亲近的刀剑。

而压切长谷部现在的状态明显是出了什么问题,只是现在还无法判断出问题的严重程度。

我有种预感,今天除了主要目标恐怕还要角色扮演一回树洞,有了两次经验的我对此还算有自信。

但是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峻一些,因为我目前卡在了第一步上。

——压切长谷部直接拒绝我进来。

如果我的人设是霸道总裁,我现在应该邪魅地舔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睛发射出红光,恶狠狠地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压切长谷部真该庆幸我不是。

我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商量,如果是对我有很大的排斥情绪,我可以治完马上就走,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该拿身体开玩笑。

压切长谷部对此的回应是完全不作回应,如果不是再三向无奈的鹤丸确认,我绝对会以为自己在对着空屋子演独角戏。

“他这种情况你们是怎么给他送饭的?我有没有可能从你们送饭的时候浑水摸鱼进去?”

正大光明的进去看来是做不到了,那战略性使用歪门邪道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鹤丸告诉我前任审神者还在时候,从某件事情发生后,压切长谷部就选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那之后就再也没开过门了。

具体是什么事情鹤丸犹豫了一下含糊地说和他也有些关系,再多的他其实也不太清楚。

所以当然食物也是完全送不进去的。

我:?

不是哥们儿,也没必要在这种地方上向我展示你们刀剑付丧神的牛逼之处吧?

仗着是付丧神就可以不吃不喝这么长时间了吗?

压切长谷部他还真可以:-D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来的,就好像现在的我一样。

“咱们本丸的屋子,应该不会用什么灵力加固过吧?”我慢慢地撸起袖子,笑眯眯地看向鹤丸。

“那倒没有。”

“那就好。”

压切长谷部之门,吃我一记野蛮冲撞!

感谢本丸统一的木质建筑,小小木门根本承受不住助跑后我的体重造成的冲击力,一下就被我撞开了。

特殊情况下总要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