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之所以服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那个有背景的,有个好出身的指挥官,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毛病,但是……」说到这里,即使是这个正在诉说的老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开口说道:「虽然跟着他,也还是很有可能会死,但是,死的人,也不过是被他的道德败坏所杀的人罢了,他虽然很不是个人,像是一个畜生,但是他一天能杀几个?最多也就几十个人,连着杀一个月,也顶天了是一两千人罢了。而剩下的数万万的士兵,跟着他,却能一直赢下战争,一直得到封赏,甚至运气好的,还能够有个官当当呢,与之相比,那些对士兵很好,道德上,也比那个很能打仗的指挥官厉害的指挥官,虽然在平时的时候,感觉很不错,但是一旦打仗了,就不是几十个人,几十个人死了,而是一死就死好几万人,而在那样的战争中想要活下来,除非是祖上积了阴德,不然……」
后面的话这个五十岁高龄的人虽然没说,但是在场的士兵,包括身为伍长的亚瑟,却都已经明白了。这时候,中年汉子士兵也开口说话了。「要是在参军之前。」他说道:「你要说,你口中的那个,品德败坏,能打仗,也能害自己人的指挥官,是一个好东西,我一定要骂你的八辈子的祖宗,但是现在,我参了军,打了仗,并且还一直都是打得败仗,看着昨晚还和自己有说有笑,谈着彼此的家乡,说着彼此的家乡,想着打赢了战争,回家了之后,要怎么弥补自己的父母,弥补自己的妻子,弥补自己的儿女的兄弟,在战场之上,被对面的那群畜生,给一刀砍掉了脑袋。我还真的,不得不赞同你的说法,如果咱们的指挥官真的有能力,那么他就算是砍了我的脑袋,又怎么样呢?只要咱们能赢,死的人再多,能有他一个人砍得多吗?可现在的情况就是,有能力的指挥官,我一直没有见着,我只是看见了,咱们一直打败仗,一直打败仗,一直往后退,一直往后退,退到了现在,退到了如今,驻守在这么一座古城里面,等待着那不知道回不回来的援军,在这绝望的环境下,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别这么说。」亚瑟的气氛又开始不对了,既感觉到无奈,又感觉没有办法,毕竟,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里面,消极的环境才是正确的,而亚瑟想要让他们奋发向上,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但是没办法,亚瑟想要通过这个副本,毕竟如果副本不通过的话,他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而亚瑟通过副本,虽然全是为了自己,但是也并非是对这些士兵们有什么坏处,相反,因为系统的原因,亚瑟天然就是这个十分的弱势的士兵的阵营里面的,他们这些士兵,还有投降,还有背叛的可能,但是对于亚瑟来说,是没有这种选择的,换句话说,某种意义上,亚瑟才是目前,所有的守护城池的人里面,最忠诚的那个。如果这个国家的国王,真的要颁发一个最佳的忠诚勋章的话,亚瑟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见到这些人都有点儿绝望,亚瑟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于是,他伸出自己的手,大声的说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寂静如死水的深夜里,亚瑟的这突然的一嗓子,给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知道他们真的打起来了,也打不过亚瑟,如果不是因为,亚瑟虽然是最小的官,但是到底也是一个伍长,在场的士兵之中,说不定真有几个会站出来,和亚瑟来一场真实的一对一的格斗。而现在,趁着自己手底下的兵,那长开了嘴,想要鸟语花香自己几句,但是被理智给克制住了的时候,亚瑟趁机说道:「我chovy!你们给我看好了啊!见过力量大的人吗?我chovy!!」
说着「我chovy」这种,这个世界的土着士兵听不懂的话,在他们看着自己的拳头的时候,亚瑟凭藉着一阶黑铁职业者,给予自己的,外加上系统面板,凭藉着自己的天赋与汗水与努力,而获得的,在一阶黑铁职业者当中,最顶级的数值,让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有一个算是一个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来自于力量的震撼!
只见,亚瑟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拳头,然后用力的,朝着城墙砸了过去!没有错,不是打,而是砸,像是用重锤一般的砸!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打到了,用坚固的岩石,至少有半米厚的城墙上,在周围的,亚瑟手底下的士兵,那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大脑还没有处理完,亚瑟到底是要干什么的,这个信息的时候,亚瑟的那个沙包大的拳头,就已经达到了那至少有半米厚的,用的十分的坚硬的岩石,所打造的城墙上,而结果是——轰隆!仿佛是惊雷一般的声音,响彻在在场之人的耳畔,亚瑟的拳头,仿佛是戳破了一张最薄弱的纸张一般,好像是没有遇到了任何的阻力一般的,穿过了城墙。在场的所有的土着士兵,都把自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是想要将自己的眼睛,从脸上甩出来一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也不怪他们,实在是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人的拳头,打穿了,至少有半米厚的,还不是泥巴糊的,而是正儿八经,选取了十分的坚硬的石块,打造的城墙。这对吗?这不对吧?
吞咽口水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的响起。过去了半响,还是最爱说话的中年汉子士兵,第一个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声音都有些哆哆嗦嗦的说道:「咕……伍长……亚瑟伍长……」这时候,他聪明的大脑,
在极度的震惊,以及十分的短暂的时间内,也不是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可能,并且他也知道,如果他把这个合理的可能给说出来了的话,可能会造成军心不稳的情况,但是这个中年汉子士兵,他的心里实在是过于的震惊了,震惊到,他已经不清楚,自己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猜测,可能引发出来的后果了,他现在只是,急切的想要,寻找到,一个可以,合理的解释出,亚瑟一拳头给半米多厚的城墙,给打穿了的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