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情稳稳坐在了宋庭樾的大腿上。
“……”
他就说宋庭樾没按好心吧。
但是算了。
看在他刚才把宋庭樾的血压值都气爆表的份上,就让宋庭樾占占便宜吧。
李风情缩着一双长腿,局促地坐在男人怀里。
但宋庭樾很快得寸进尺,一双干燥的唇瓣落在李风情的耳垂上。
“痒……”这下李风情不乐意了,缩着脑袋躲。
可宋庭樾哪要管他这,唇瓣还是贴着他耳廓又吻到了颈侧。
“宋庭樾,这里是医院。”李风情小声提醒。
“我知道,”宋庭樾的声音很沉,“我只是觉得心里很烦躁。”
“烦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生病的原因,也可能是别的。”
“别的是什么?”
李风情被男人干燥的唇瓣亲得很痒,提议:“不然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接杯水,润润嘴巴……”
“不要。”
李风情小发雷霆:“那你要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嘴巴刮得我很……”
话音未落,宋庭樾就捏着他的下巴吻了过来。
李风情下意识往后躲,但身后的手臂铁箍一样圈着他。
什么接杯水润嘴巴,根本不需要。
现成的润唇方式近在眼前。
……
宋庭樾吻得很深,深到李风情喘不过气来。
他也很懂怎么去挑d[ou]他,t[iao]逗到李风情怀疑嘴巴里的是另一处器官。
但今天宋庭樾的动作意外地温柔,也不能说温柔,只是循序渐进地进攻他。
李风情是个很不经“逗”的人,不过一会儿就喘了气。
待宋庭樾把嘴巴润好,李风情已经热成一团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轻喘。
宋庭樾的手掌落在他的脊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他怎么了。
这么抱了李风情一会儿,宋庭樾心头那点烦躁终于消散了一些。
“宋庭樾。”
李风情湿闷的声音在他肩头响起。
“嗯?”
“我今天……在外面等你的时候,被吓到了。”
“嗯?被什么吓到了?”
“一个刚从前线下来的士兵……他的肉,掉下来了,我看到了。”
宋庭樾的手掌停顿了一下,随即换了个频率去轻拍李风情的脊背。
“嗯……不怕,就当那是块猪肉吧。”
“?说得我以后都不敢吃猪肉了。”
宋庭樾的安慰方法确实不佳。
但说实话,宋庭樾自己都忘了第一次看到尸体产生恐惧的心情是什么时候……估计,起码得是十年前了。
他不太能共情李风情此刻的恐惧,但他还模糊地记得第一次解刨人体时半天没能吃下饭。
换在李风情身上的话……
“你吐了吗?”宋庭樾问。
“嗯……”说到这个李风情更难受了,“吐了,都吐空了,护士说还有很多士兵要来,建议我离开一下,我就去警局了。”
李风情这一晚可以说过得十分艰辛。
先是为宋庭樾的病提心吊胆,然后又是被惊吓,最后还被凶了。
难怪今天那么委屈。宋庭樾想。
男人的手掌在李风情的脊背上轻抚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