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樾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姿态,此刻那双手心却布满冰凉的虚汗,眼睛也不似往日犀利清明。
他曾见过宋庭樾身体上的病痛,但精神上的溃败却是头一次见。
李风情做不到在这种时候抛弃他。
哪怕李风情早在心中告诫自己无数次他们早已不是恋人关系,该适当保持距离。
……
电梯终于到达楼层。
李风情的手心都被男人的汗意濡湿。
宋庭樾已经不记得自己住在哪里,还是李风情循着记忆找到的门前,又在宋庭樾身上摸到钥匙打开了房门。
大门打开,宋庭樾家还是一如以往的风格。
冰凉的极简风,除了生活必需品外一无所有,要不是还有些樱桃的玩具在,简直是个样板房。
宋庭樾被暂时安置在沙发上。
李风情去找药,却又在药的种类和剂量上犯了难。
好在宋庭樾做事向来严谨清晰,一张记着什么情况该吃什么药、剂量如何的纸条就压在药盒下方。
李风情照着纸条上工整利落的字迹找到了对应的药物。
满当当的一小把。
在意识扭曲及出现幻觉这排,宋庭樾还贴心地写了个提示:吃完药后该去医院。
“……”李风情默默想,都意识扭曲了,还看得懂这些字吗?
毕竟刚才宋庭樾连数字都分不清。
“喏,”李风情把那五颜六色的药喂到男人嘴边,“吃药。”
“哦。”
宋庭樾很听话。
只是把那些药放进嘴里后,又几分呆滞地看着他。
李风情:“咽呀……”
话音刚落,他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宋庭樾倒水了。
连忙把水倒来,宋庭樾才将那把药咽了下去。
“咳,不好意思。”
李风情抓了抓脑袋,“没怎么照顾过人……不太熟练。”
他以前只有被人伺候的份,哪还有伺候别人的事。
宋庭樾摆摆手表示没关系,随后又伸手示意李风情过来。
李风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便凑了过去。
不成想宋庭樾攥了他的腕骨,将人一把拽进怀里。
不等李风情反应,温热的鼻息已贴上他后颈。
宋庭樾垂首靠近,唇齿间呼出的热气熨在敏感肌肤上。
“你分化以后竟然是话梅糖的味道吗?”他低声呢喃,指尖灵巧地解开抑制环的搭扣,“……很好闻。”
环扣松开的瞬间,李风情警铃大作,手忙脚乱地去推男人。
“宋庭樾,你给我老实点……”
可宋庭樾哪儿能听他的。
男人嗅到腺体里源于自己的信息素气息,于是亲热得更心安理得。
他不再满足于嗅李风情的味道,而是伸出舌去,舔舐颈后那片肌肤。
“你……”李风情根本抵抗不了。
他腿脚发软,颈后湿润的触感是让人感到足以蜷起脚趾的舒服。
接着男人又用齿尖挲磨着他的肌肤。
这是作为侵略者标记的本能。
李风情在这让人意乱情迷的亲热中沉沦了一瞬,但随即,又在那齿尖无数次试探性想咬下后清醒了过来。
他已经被宋庭樾咬过两次,那疼痛至今都让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