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让你刚才笑我。”
“……”宋庭樾无奈看他一眼,低声道,“幼稚鬼。”
虽然声音很小,但李风情还是听清了。
“?你骂我?”
宋庭樾敢说不敢当:“我没有。”
“放屁!我听得一清二楚!”
“听错了,那是我在夸你。”
生怕又要和李风情吵一架,宋庭樾忙不迭地帮他把口罩挂耳挂上耳朵,一拉一罩,印着卡通兔子的无纺布拢住李风情的口鼻。
“好了不闹了,正事要紧。”
“……”虽然知道宋庭樾是在转移话题,但现在的确正事当前。
李风情只瞪了男人一眼,随后大人有大量地不和宋庭樾计较。
两人都戴好口罩,又才走进老屋。
屋内摆设与李风情上次来时别无二样。
包括那张摆放着李霁照片的供桌。
只是上次来时,这个供桌比现在要干净许多。
李风情记得那时,香炉里还有刚燃尽不久的香火。
但如今,一切事物都被蒙上了一层不薄的灰。
几个月时间,也足够小蜘蛛们在香炉下织了一层细小的网。
此刻看到那供桌,李风情还是又感到一种微妙的膈应感。
“上次就想问你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哥,鬼鬼祟祟的在这搞个牌位干嘛?”
李风情的声音带着不爽,“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偷摸祭奠白月光,余情未了呢!”
都怪宋庭樾弄这些有的没的,才让他误会重重!
“……”听出李风情语气里的不快,宋庭樾却没立即回答。
“……?”
这一沉默,倒显得气氛有些古怪起来。
李风情回身:“你哑了……”
吗字还没说出口。
宋庭樾便垂下眼睫去,应了一声:“可能是因为愧疚吧。”
“嗯?”
“我说,我是因为歉疚,才在这给他留个牌位。”宋庭樾解释,“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如果我说要在家里留,你那时候肯定不会同意。”
这还用说?
李风情又瞪了男人一大眼。
随即回身继续往前去。
“你对我哥愧疚些什么?”
但李风情还是想不通,嘀咕道,“明明你刚才还说你们是情敌关系……”
情敌关系,不说恨得咬牙切齿,起码也是不那么喜欢的身份吧,怎么宋庭樾就独独给李霁个牌位,怎么就感到愧疚了呢?
李风情察觉到其中有些古怪。
但这个问题显然切中宋庭樾的要害。
男人的唇线一瞬抿紧,不知该怎么吐露其中种种难堪缘由。
不过,好在两人已经到了存放李霁遗物的柜子前。
“先看那些信吧。”宋庭樾转移话题。
“噢。”
李风情不疑有他,目光落在了那熟悉的抽屉上。
这一抽屉遗物,宋庭樾早已翻阅过无数次。
此刻不用看也能将内容倒背如流。
于是男人没上前去,只在一旁等李风情自己翻找。
李风情循着记忆又找到那本书,翻开又空隙的那一页——
熟悉的两张纸又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