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跪。”江东铭态度坚决。
男儿膝下有黄金,道歉可以,跪是不可能跪的,他再纵容她作闹,也得有底线。今晚要是跪了,以后她得无法无天,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在?
“跪嘛,跪了有奖励。”沈琳歪起脑袋,俏脸上神态天真,眼神却媚得要命,眨眨眼,咬咬唇。
什么奖励,就差摆在明面上了。
江东铭那股火噌地窜起来,开始发热,清了清嗓子,问:“什么奖励?”坚决不跪,但打听一下具体奖励内容,也没什么吧?
沈琳又眨了眨眼,凑到他耳边,唇有意无意蹭他耳廓,嗲声说:“哥哥忙一天,又着急赶回来,累坏了吧?”
回来还忙着哄她,被她这么一闹,心情都不太好,江东铭趁这机会诉委屈:“可不是?哥哥心里全是你,你心里没哥哥,一点儿不知道疼人。”
沈琳吻一吻他耳朵:“我改好不好?今晚我来疼哥哥。”
江东铭转脸瞧着她,似笑非笑,眼含深意:“打算怎么疼哥哥?”
沈琳推推他:“洗洗去。”
江东铭立马跪下给她磕一个,起身疾步走去浴室,飞快洗完澡出来。
沈琳忍不住乐:“这就洗好了?才十分钟!”
“男人头发短,洗头一分钟,洗澡五分钟,刷牙两分钟,吹头发两分钟,这不刚好?”
沈琳嗤笑,摸摸他头发,一巴掌轻轻拍他脸上:“都没吹干!”
江东铭在她额头用力盖戳:“差不多就成,运动运动就干了。”
运动运动只会干得更慢……沈琳无奈笑笑,翻身,掌心按在他胸膛:“你休息吧,我来。”
江东铭眼皮微抬,等着看她怎么来。
她自有她的法子。其实这些法子也都是片里学的。以前再怎么还是顾及脸面,最浪的招式没好意思做,最俗的话说不出口,这回把她看过的记下的,全都做了说了,还不忘抽这人两巴掌,问他以后敢不敢再提会所妹妹,他魂都快被勾没,自然是答了她满意的话,还宝宝宝宝叫着,恨不得死她这儿。
沈琳这晚虽说流了不少泪,心里也痛过,可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哪家男人在会所应酬,能有江东铭这定力?
哪家男人能容忍媳妇儿这么不讲理?
哪家男人能有这种耐心哄媳妇儿?
就算他们做得到这些,他们有江东铭这张脸?这身材?这地位?这财力?沈琳知道自己捡到宝了,心里头快活,身子也舒坦到极致,越发不管不顾起来。
江东铭理智尚还残存,抓着她手腕,一个劲阻拦:别,宝宝,别,当心肚子。她把婆婆的话忘得一干二净,摇摇头说没事,都满三个月了。江东铭往后缩躲她,她紧追着来,恨不得穿到底,按着他胸膛质问:躲什么躲,是不是男人啊你?江东铭无奈笑了,翻身反按住她,叹了口气,说:祖宗啊,顾及点儿身子吧。
他难道不想吗?他那是不敢。真要出什么事问题,这辈子有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