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说不上生气,她只是有点短暂的羞耻。
“不敢说。”陈遂说,“那会儿没名分,你要是不理我,我不完了?”
简幸:“我现在也可以。”
不理你,让你完。
原本只是想借此耍耍性子,或者真的不理他一小段时间玩玩他,想看他会是什么反应。结果没想到,眼前的人垂下头,连同肩膀也肉眼可见地垮下去。
而后,他抬眼,什么话也没说,直勾勾看着她。柔和的上目线,没有半分凌厉的感觉。
这眼神,像湿漉漉的小狗。
没见过。
除了上次低声下气的求她别和别的男人一起去吃饭以外。
狠狠心悸,简幸一瞬间丧失思考能力。
像是对自己也有了崭新的认知。
啊……原来她吃这套?
唇瓣微张,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旁边传到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两道频率不同的犬吠。
偏头往那边看了眼,她吓了一跳。
乌冬面和别人家的狗打起来了!
“乌冬面!”
简幸飞快冲过去,试图把乌冬面和对方的狗分开。结果这死丫头劲儿太大了,朝那狗一个猛扑,把她也往前带了一把,她差点摔下去。
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只胳膊,紧紧箍着她,避免她和草坪来个痛彻心扉的亲密接触。
陈遂拦腰把她抱回来,她没站稳,加上乌冬面的冲劲带来的惯性,她往后趔趄。一阵混乱,狠狠撞在陈遂的怀里。
“……好痛。”
闷响一声,简幸皱眉。
陈遂低头,看了一圈:“哪儿?”
“肩膀,还有后背。”简幸抬手揉揉肩膀,回头,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的胸口和腹部,“你怀里揣板砖了?”
陈遂勾了勾唇:“软的,刚用劲儿了。”
简幸:“……”
倒也不用这么具体。
把乌冬面拦下,一旁的噗噗和对方的哈士奇还在互相吼叫。陈遂瞥了噗噗一眼,它立马闭嘴了,脑袋栽下去,趴在草坪上,一声不吭。
“嗷呜——!”哈士奇又嚎了一声,下一秒就
挨了一巴掌。扇懵了,这下闭嘴了。
女生脸上的表情已经挂不住了,态度严厉:“没给你咬疼是吧,还在这儿招猫逗狗。”
转头对走过来的陈遂说了声抱歉,“你看看你们的猫和狗有没有事。”
噗噗没什么事,被乌冬面一巴掌拍开就没再进入战场。
没给它机会,乌冬面好像嫌它碍事,它只能在旁边噪音攻击。
陈遂蹲下身看了眼乌冬面,见它从嘴里吐出来一堆毛,他又看了眼哈士奇,默了默:“你家狗比较有事。”
女生没好气:“它该。”
提溜着乌冬面的后脖子,陈遂把猫拎回来,放地上。
简幸蹲下身仔细检查乌冬面,头顶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