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的衣摆又被蹭上来了些,他的指尖撩开她的衣摆,勾住,指关节碰到往里一寸被遮挡的肌肤,摩挲一番,停留片刻,他没再往前。抽出手指,把她的衣摆往下拽了些。
贪婪,又克制。
偏偏简幸很大胆,在他走神唇间松懈,趁着一点缝隙钻进去,舌尖试探着轻轻勾了一下,很快,又逃走。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耳朵、喉结、锁骨,抓着他的衣领,胡作非为。
陈遂被她勾得头皮发麻,呼吸一瞬紊乱,急促、沉重。
昏暗晦涩的光线里,他的眸子比夜色浑浊,亲吻她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酒意和热意不断在空气里扩散。
一切像是被欲望驱使,顺理成章。简幸的手往下,从他的衣摆探进去。她微微发烫的手毫无阻隔地碰到他腹部的肌肉,陈遂眉心一跳,从她的唇上撤开。
势态似乎要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他没想就这么把自己交代了。
他一退开,简幸的长睫轻颤,朦胧的双眸闪过一丝迷茫,贴在他腹肌的手停在那。
攒眉蹙额,她微微瘪嘴,委屈又不满。
就好像,他不亲她这事儿,是在欺负她。
陈遂低头,看着垂在她手腕的衣摆,她的手没入在他的衣摆之下,紧紧贴着他的腹部。
这画面冲击不亚于他梦见她趴在他身上那次。
“……”咽了咽喉,陈遂抓住她的手腕,“把手拿出去。”
简幸软绵绵的哼唧一声:“不要。”
别撒娇……
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陈遂很烦很恼,重重泄出一口气,破罐破摔:“你不如干脆脱我裤子。”
简幸望着他:“可以吗?”
陈遂:“……”
她真的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硬生生把她的手抽出来,陈遂把她滑上来露出细腰的衣摆再次往下扯了一下。
他很清楚,他在生理上完全无法抗拒。无法抗拒她的靠近,无法抗拒她的亲吻。但他心理上有点别扭,过不去,毕竟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于是,在简幸第二次想亲上来的时候,他偏头躲开了。
“够了。”声音低沉,带着三分警告,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求她别闹了。
简幸:“小气。”
陈遂差点气笑:“不让你亲就是小气?我刚给你亲没?”
简幸抿唇,不说话了。
陈遂直起上身,看着坐在鞋柜上的人:“我可没名分。”
她像是没有听进去他这句话,下一秒就从鞋柜上跳下来。陈遂立马伸手扶她,心惊肉跳:“你要下来给点信号成吗?”
没有回答他的话,简幸推开他,闷头去找手机,跌跌撞撞的。
陈遂摁亮客厅的灯,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简幸找到手机,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睁大眼睛,像是很难分辨手机键盘的字母,一个一个艰难地敲着。
给资方姐姐发了一条微信消息,说自己到家了。
见她总算是消停下来,陈遂转身去岛台给她兑蜂蜜水。
结果一扭头,又看见她蹲在猫房跟前,把乌冬面从里面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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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冬面已经睡迷糊了,一脸生无可恋地被她拖出来。
简幸弯腰,要把它抱起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