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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遂二度拒绝,简幸没再追着他,也没空追着他。一整个下午,被涌上来的工作压得不能呼吸,她拿上还剩三分之一温水的杯子钻进茶水间。
这辈子都不会和资本家共情的,但如果她成为资本家的话另当别论,她选择忘本。
靠在大理石台边喝完剩下的温水,简幸在冰箱里取出椰奶,倒了半杯。
好友宋心月的消息在这个时候弹出来,她说终于回酒店躺下了,问她今天忙不忙。
对着电脑敲键盘敲多了,简幸懒得打字,直接弹过去一个语音通话。
“你下班了?”她问。
宋心月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我该下班了。搞那个展览搞了通宵,刚回来,累死我了。”
“那你先睡会儿吧。”
“什么意思,不想和我聊天?”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是你自己说的。”简幸的声音放得很轻,“毕竟我是在摸鱼,不能太嚣张吧,我又不姓张。”
被她突如其来的梗戳中笑点,宋心月哼哼两声:“宝贝,再等我半个月,这个项目结束之后我要回国休假!”
简幸应了声好,问她:“这次出差好玩吗?”
宋心月叹气:“你都说了是出差,工作有什么好玩的。我只能表面专业一脸假笑,内心把甲方从展览馆骂到机场。”
“没那么近。”简幸说,“至少把人骂到了中国海关。”
手机那头爽朗地笑了几声。
“还是你了解我。”宋心月翻了个身,“这一趟唯一的收获是亲到了洋嘴。”
简幸问:“好亲吗?”
宋心月说:“还行吧,没我前前前男友好亲。我喜欢嘴巴稍微厚一点的,软一点的,像果冻。太薄了亲起来没感觉。”
“……”简幸嫌弃的啧了一声,撇嘴,“你别恶心我。”
宋心月又笑了两声:“怎么样啊这段时间?你搬新家我都没来得及去,回头我落地直接去你家行不?”
“可以啊。”简幸说,“我挺好的。除了乌冬面三天两头往别人家跑,我成天跟在它屁股后面道歉。”
宋心月想象出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乌冬面那个性格你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吗?对了,我给它带了点进口猫罐头回去。你看我对它多好啊,买伴手礼都没忘记它。”
简幸笑着说:“替它谢谢干妈,说不定它会大发慈悲让你抱一下。”
宋心月轻嗤:“我不稀罕。我刷到一家狗咖,看评论还不错,离你家也不远,回头你和我一起去玩吧。这段时间和难沟通的人呆久了,急需小猫小狗让我吸一下,清洗我被污染的灵魂。”
简幸应了声好,话题在宋心月困意袭来支撑不住的时候结束。
不想回去工作,她靠在大理石台喝椰奶,捏着手机刷小红薯。消息通知冒出带着数字的小红圈,她有一堆未读。
中午新发布的那条三格分镜下面有几十条评论。
简幸一一浏览,挑了几条回复。
-乌冬大王养狗了吗?家里添新成员啦?
她回复:没有哦,是邻居家的伯恩山
-猫狗果然不和,没想到这么大的狗这么怂
她回复:但是真的超级可爱,想抱着它睡觉,感觉肯定很舒服
-好帅的伯恩山,怎么办啊,我的理想型逐渐不是人
她回复:主人更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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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如同上了发条,简幸被各种工作安排推着走。
长剧即将投入拍摄,各方面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最近的工作量肉眼可见的变大,形成了每天早上稳定摄入咖啡因的习惯。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