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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火为雪 纵虎嗅花 4465 字 22小时前

“你刚在测什么?”

“想测爸爸妈妈还会不会和好,但我又不敢了,二哥,你觉得他们会和好吗?”

她的目光胆怯,又充满期待,好像他说什么她就会信什么,她念书不行,脾气却很坏,人很嚣张,没什么礼貌……此时此刻,她就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会惊恐,会无助,陈雪榆第一次被妹妹触动,他摸摸她的小手:

“我不知道,如果他们真不能和好,你别害怕,二哥会管你的。”

雪樱把脸贴在他手上哭了,眼泪是热的,濡湿他的手背,这样的触感叫陈雪榆蓦然想起她,她没这样脆弱过,没有用泪水打湿他,完全地信赖他。

如果她肯这样,他一定会紧紧抱住她,给她抚慰,悉心呵护,她是悬崖上的百合,好像只有自由的风才能拥有她,真正抚摸她。

雪樱慢慢把脸抬起来,喊了他几声,陈雪榆才回神。

“二哥,你有想测的吗?我可以帮你。”

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明知不可信,莫名心动了一瞬,陈雪榆看着雪樱红红的眼:“你觉得二哥有没有想测的?”

“你谈女朋友了,要测吗?”

“测什么?”

“测你们能不能结婚呀?”

在雪樱的认知里,谈恋爱之后就是要结婚的。

她说着开始洗牌,边洗边强调动作要领,特别用心,这是她的精神生活所在,世界是玄妙的,新奇的,一切充满未知的变数。她还是太小太小了,很快陷入痛苦,又很快抽离,世界还很大很大。

灯光幽暗,塔罗牌也跟着幽暗。

陈雪榆被她催促着抽牌时,无动于衷:“不用了。”

“为什么,你不信是不是?权当玩儿了。”

信不信是另回事,不能是玩儿,陈雪榆习惯要结果,一件事开始了就是开始了,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更没有无疾而终的选项。

他轻轻摇头,辨别起屋里动静,算着差不多了,叫雪樱在外面自己玩儿,一个人进来了。

陈双海情绪非常稳定,也非常有活力,一开口,中气十足,跟他说怎么发现陈雪林楚月华偷偷转移财产的事,不管真假,说到关要处,他不像往常那样激昂,只是备显冷酷:

“什么玩意儿,敢背后阴我?我弄不死她!”

他看向陈雪榆时,语气又缓和了:“雪榆,谁也不能托付真心,人都坏得很呐,一个个的,看着满脸笑呵呵,心里都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陈雪榆道:“爸这意思,父子之间也不能了?”

“你会算计我吗?”陈双海问得相当直接。

仿佛是来自老雄狮的直觉,陈双海体力恢复了,可领地上空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他总觉得他们疏远了自己,这种疏远,不是日积月累,好像睡一觉起来就这样了。

仅仅是疏远,不够听话,就让他觉得可怖了。

陈雪榆透过他的眼神看他,瞳仁闪动,他笑了笑:“爸心里都认为了,又何必问呢?我说不会,您没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