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要他握着她的手,触感真实,她喜欢这样,皮肤的纹理、温度,留在她的皮肤上,觉得安全。
“你会觉得难受吗?要我帮你吗?”
她觉得有义务去纾解他的欲望,这应当是对等的,陈雪榆不让她这样:“你好好休息,注意不要着凉。”
令冉往他怀里挨,声音也往他脸上去:“你对女人都这么贴心吗?”
陈雪榆道:“我说过,我其实不擅长跟异性相处。”
“现在擅长了吗?”
“不知道,我希望至少不要做出让你反感的事。”
“没有,你回来了你爸爸会怪你吗?”
“我等他熟睡才走的,怪就怪吧,我会解释的。”
“怎么解释,说你急着回家跟女人上床吗?”她言辞直白大胆,依旧没有什么□□的感觉。
陈雪榆靠近了她,声音很热:“对,我急着跟你上床。”
令冉笑了,她摸他脸的轮廓,她不要他在床上也彬彬有礼,她知道人肯定不是只有这样一面。
“你其实根本不想陪着你爸爸,是吗?”
黑暗遮掩着,看不出他脸色,只有声音:“是,根本不想。”
“他死了你也不会多伤心?”
“应该是的。”
“这些话,别人问你,你不会说真心话对吗?”
“别人也不会这么问。”
她一个翻身,趴在他胸口了,他那里赤裸着。
“他们不这么问,但心里也许是这么想你的。”
“没关系,真真假假,大家都这么维持体面的。”陈雪榆一下一下摸她头发,“只有你,心里这么想,还要这么问。”
“你为什么跟我坦诚?”
“不知道,可能是平时假话说太多,都快忘了真心话,你问了,就说给你听。”
“你不怕我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
“怕,但我就是这种人,不可能一直伪装没一点破绽,与其让人日后发觉失望,不如自己先说了。”
陈雪榆低声问,“你对我产生不好的印象了吗?”
令冉亲他,察觉到他深呼吸的声音。
“我自己也没那么光明,有什么资格评判你?我不想。”
那块皮肤湿润了,有她的口水,温热着,陈雪榆额头也细密湿起来,他一动情就容易出汗,皮肤发红。
陈雪榆以为女性生理期是要难受的,她没有,她说道:“我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觉得自己成人了,很高兴,我不喜欢当小孩,小孩没性别。我有个同学来月经难过地哭了,她还想当小孩,我不想。”
陈雪榆问道:“为什么不想?是童年过得不快乐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邻居家天天打小孩,那小孩照样嬉皮笑脸,高高兴兴的,我说不准快乐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