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听了,对它的喜欢全部用完,就没了。”
令冉解开安全带,趴伏到陈雪榆身上,跟他接吻。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陈雪榆反应了一下,他不习惯这样,大白天在外面,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眼睛。
没有眼睛,只有一座庙、绿的植被、蝉鸣。
她上来就吻得很动情,吸吮他的脖子,特别用力。
陈雪榆抓住她肩膀,往后退:“晚上好吗?”令冉便不动了,“你不想是吗?”
“不是,”陈雪榆分了分她乱掉的头发,挂到耳后,“太亮了,还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不好。”
“怕被熟人看到?”
“任何人看到都不好。”
“我以为你要说这是佛门重地,佛祖会生气,觉得我们不尊重他。”她摸摸他好看的眉骨,活的,有形状的,真好,他不是死人。
“我偏不尊重他,叫他生生气。”
陈雪榆几乎要笑了,他无意识地亲了亲她额头,亲了两下,又亲两下。令冉心里觉得异样,抬眼看他,他也看向她,两人默契地没说话。
陈雪榆忽然往外环顾:“我跟师傅打个招呼,全程陪着你。”
“不用人陪。”
“你不懂,白天一个人来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也可能有危险。”
“夜里来呢?”
她的手滑到他脸庞,感觉真好,皮肤的弹性实感就在手底,陈雪榆只能捉住她手腕:“夜里我们在家,哪儿都不去。”
家是个能隔绝其他人类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给里面的人打了个电话,和尚也用手机,和尚吃肉、喝酒,跟女人睡觉,什么事都做,这叫花和尚。可见佛祖不生气,佛祖管你要干嘛,爱干嘛干嘛,他就只管坐那儿,一坐上千年。
令冉都想当佛祖了。
她等陈雪榆走后,在一个老师傅的陪同下来祭拜。有人给妈妈奉了香火,这倒奇怪,除了她跟陈雪榆,还有谁知道?
她问了寺庙里的师傅,师傅有印象,说这人叫时睿。令冉问这人样貌,师傅说完,她就知道是哪个了。
“麻烦您下次见到他,替我转告一声谢谢。”
师傅有些耳背,需大声说话,耳背也有耳背的好,不想听的,就不要听了。
陈雪榆没急着去公司,他当然需要再见一见黎耀明。
两人就在车里说话,冷气嗖嗖。
黎耀明把两人对话录了音,交给陈雪榆,他一句一句听完,特别有耐心,听完了,黎耀明才说:
“她确实聪明,不像个高中刚毕业的,大学毕业的也可能没她成熟。”
他心里是有想法的,这样聪明,念书又那样厉害,还是早早跟男人睡了,堕落了。他默认令冉跟陈雪榆就是这种关系,两人怎么认识的,中间怎样,他不用去深究,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警醒,一个做父亲的应当保证女儿不走邪路。当然,看别人家漂亮女儿堕落,还有种遗憾,这堕落的对象不是自己。
陈雪榆他惹不起,他也只是感慨一下,遐想一下,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