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车,司越刚一启动,轰鸣声便扑面而来。钱如雨不由得捂住耳朵,扯着嗓子问道:“这车是漂亮,但你不觉得这声音太刺耳了吗?”
“习惯了就好。”
钱如雨捂着耳朵摇头,她是真习惯不了。
司越开得很慢,一是为了降噪,二是为了与她多待会,虽然她都不怎么与他聊天。
坐了有一会儿,钱如雨感觉自己的屁股有些累,形容道:“你不觉得这车坐久了有种蹲着拉大便的感觉吗?”
“你......”
钱如雨偏头瞄了他一眼,他那么长的腿憋屈地蜷在小小的驾驶室里,身子也高处车身一截,不禁说道:“司公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种身高根本不适合开这种扁扁窄窄的车,除了能招人看几眼之外,舒适度约等于无。”
“你......”司越这张嘴根本反驳不了钱如雨,“你是不是喜欢那种体积稍大点的SUV车型的。”
“对呀,视野开阔,坐起来也舒服。”
“好,改天就开台越野车。”
路遇一个红灯,司越在边上停下等候。可能车过于扎眼,旁边非机动车道上的两名骑电动车的外卖员齐瞟眼看向这,都无心看前面的路。
蓝衣外卖员不断向黄衣外卖员挤靠,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哐”的一声——黄衣外卖员猛地撞上司越的车,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惯性作用下,蓝衣外卖员也突地跌倒。
黄箱和蓝箱的外卖顿时洒落一片,汤水流淌一地。
黄衣外卖员手掌摩擦出了血,却顾不上一片狼藉的外卖,艰难撑地爬起,只见司越的敞篷车被擦出了几道刮痕。豪车被刮,这赔偿绝不是小数目,他急得眼眶发红,扭头就朝蓝衣外卖员吼:“你挤什么挤啊!”
蓝衣外卖员也爬起来,不甘示弱:“自己不长眼怪谁?害我摔了一跤!外卖都洒了!”
两人互相谩骂,互相推卸,推搡之间火气越来越大。
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司越把车停靠一边,然后解安全带准备下车。
推开车门前,钱如雨抓着他的一点袖子扯了扯,劝道:“司公子,要不算了吧,我帮你补漆。”
司越没听,推门下车,帮他们把电动车都扶起。
两互相指责的外卖员瞬时愣住,同时转头看了看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们没受伤就好,下次骑车注意点。”司越走到他们面前,掏出一个前几天他奶奶给他的压岁小红包,取出一千,各给了他们五百,“拿去赔给客人吧,这点小事不用相争。”
两外卖员手里拿着钱,一时语塞,准备好的所有辩词都堵在了喉间。
司越用一个宽慰的笑容回应了他俩,随即驱车使离。
车上,钱如雨的目光落在他被墨镜遮住的侧脸上,碎发在暖风里轻轻拂动。她看着,目光里多了些许赞许,说道:“我以为你是下车去责怪他们,原来不是,反而给他们钱。”
“如果真要他们赔,那他们一个月都得白干,而我又不缺这点钱。”司越直视前方,认真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