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越百口莫辩,他带二妮来之前已经反复叮嘱过它不要追着钱如雨叫,可它还是只追着她叫,“它......”
“你什么你,它什么它?”钱如雨从粟莉莉怀里跳下来,绕着离司越和他狗两米远的地方出去,边走边斥责他:“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有钱就可以带你的狗到公共场所迫害人吗?”
“我......”司越真的解释不清了,以前也带它来过好多次,但从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人人见了二妮都夸它温顺、可爱。
Candy阴阳怪气地白了钱如雨一眼,嘀咕道:“请你反思反思你自己吧,小二妮为什么偏偏追着你跑呢,还不是因为你骂人家二妮,一点爱心都没有。”
钱如雨从不屑与马屁精废口舌,自己一个人下楼走了。
可粟莉莉不是好惹的,抄着手,立到Candy面前:“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小雨没爱心了?”
“她......”面对顾客,Candy语气弱了下来,“她说她讨厌狗狗呀,这难道不是没......”
粟莉莉指了下二妮说:“我们小雨讨厌的是会伤害她的狗,你不要在这里胡诌!我们小雨虽然害怕动物,小猫小狗都害怕,但她从小学开始,每年都会省出一些零花钱捐给流浪猫狗的救助站,你呢?”
粟莉莉这些对钱如雨的描述,司越都仔细听着,嘴角微漾,原来小财迷不是只爱钱,人家从小就有爱心。
Candy勉为其难地低头道歉:“不好意思,误会您朋友了。”
粟莉莉指着她鼻子说:“我告诉你,我们小雨只是来这里兼个职而已,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旁的肖宇梁早就在心里为粟莉莉鼓掌了,特喜欢这种嚣张、侠义的女孩子。
司越对Candy说:“你去忙吧。”
Candy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司越抱着二妮下楼,想去给钱如雨道歉,钱如雨连人带包都不在,Harry倒是闻声赶来了。
“怎么了?”Harry一进来就问,“我听阿杜说有人吵起来了?”
司越把二妮塞给他:“你还知道回来啊?跑哪去了啊?你不知道这酒吧没有你就不行吗?”
“我本来是准备和朋友去吃晚饭的。”Harry说,“都还没到吃饭的地就听说你们在吵架。”
“下次约你朋友到这里来喝酒就行了,免费吃喝不要,跑外面去干吗?” 司越转身回楼上,“帮我带二妮出去遛遛,这是惩罚你的。”
Harry照做,带着二妮出去遛弯,谁叫老板给得多呢。
暮色降临,道路两旁的梧桐树枝缠绕的柠檬黄色的灯亮起,照得如同白昼,又多了份夜晚的温柔与宁静。
二妮看到灯亮,也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一路往前跑。Harry没想到它这么有劲,没跑几步就挣脱掉了绳。
二妮在前面跑,Harry在后面追。到一个转角时,二妮突然跑不见了。
Harry紧张起来,这可是老板最心爱的宠物,它要是丢了,他也差不多完了。
Harry四处寻找,忽然听到了二妮的汪汪大叫声,听声音像是在求救。他便循声而去,渐渐听到钱如雨的声音:“二妮,你等会啊,我找根棍子救你啊。”
Harry走过去,原来是二妮掉进一花圃里的泥土沟里了,钱如雨在四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