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推他揽住自己腰间的手, 压着极低的嗓音急道:“快放开, 有人进来怎么办?”
“禁卫一到驿站就喂过马,此刻不会有人来草垛。”宋湜仍是不放手, 只低声解释了几句, “野犬进了马厩,他们且得忙活一阵。”
“宋湜!你的聪明才智,不是让你找空隙来与我亲热的!”林菀又推他胸口, 却发现他的瞳眸愈发晦暗阴沉。
“只要阿菀说, 心里只有我。我便收敛。”宋湜声音一如往常的温和,只将不满暗藏在后,流露出不容置疑的执着。
“好好好,”为了快些出去,林菀只好哄他,“我心中装得都是宋郎。”
“是只有我。”宋湜却刻意强调了一遍,只有,这两个字。
林菀只好补充:“我心里只有宋郎。”她也依言强调了一遍, 只有。
宋湜终于心满意足了。他瞳中的晦暗之色渐渐散开,化作温暖和曦的春风,在眼梢浮起浅笑,他拿开她抵在胸前的手,将她摁入怀中。温润如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我心里,也只有阿菀。”
林菀侧首倚在他胸前,听他的重重心跳传入耳中。
她忽然意识到,宋湜好像很在意,他是不是唯一的那一个。
此刻他紧抱着她的背,又快要让她喘不过气了。
感觉,他还在生气,只是拼命克制着。
是不是……该哄哄他……
林菀伸手揽住他脖颈,踮脚在他耳旁软声唤道:“宋郎。”
宋湜的心当即酥麻了一半。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下腹一瞬腾起的冲动,俯首埋在她发髻旁,深深嗅闻。
“宋郎,眼下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到了登郡,我们再找个无人知晓的僻静之处,再好好说话,好不好?”林菀声音软糯得像拉丝的蜜糖,宋湜却半晌不语。
“宋郎?”她不禁疑惑。
“只是说话而已?”宋湜终于反问,呼吸却已急促起来。
阵阵热气拂过耳旁,钻进脖颈,撩得林菀颈侧发痒。
她轻轻一笑:“难道宋郎过去清心寡欲了太久,眼下终于尝了些荤腥滋味,就念念不忘了?”
宋湜偏头,一口含住她耳垂轻吮着,又呢喃道:“都是阿菀教得好。”
林菀耳根滚烫起来。
他这句话明明很寻常,在她听起来,怎就那么像一句浑话。
偏就是他清雅如玉的声音,端正地说着浑话,顷刻便撩得她心如火烧。腿间影影绰绰地钻出一股痒意,慢慢越爬越高,越爬越高,与颈侧痒意两相交汇,教她难受起来……
林菀抱住他脖颈,情不自禁地在他怀里磨蹭:“都怪宋郎是个好学生,学什么都举一反三。”
宋湜喉中漏出了一声低喘,又迅速消弭于无形。他抬起腿,将她乱动的双腿固定:“阿菀,别动。”
虽被箍在他怀里,林菀毕竟还留着一丝紧张,克制住自己,不要继续放纵下去。她轻轻喘息着,不敢再乱动,免得再继续下去,他们轻易收不了场。
“是宋郎先勾的我,却怪起我来了。”林菀软声嗔怪。
对宋湜而言,她就算什么都不做,只倚在他怀里。她的清甜淡香,她的软声糯语,都无时无刻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林菀忽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