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恭敬一礼,领命退下。
“啊?”林菀愕然,“但……今日奴婢没有准备蜜紫菀……”
“无妨,今日先就这样,下次再准备。”
“啊?还有下次?”林菀愣住。为太子上课奉茶这差事,不归她管啊!但若太子非要她来侍奉,她也只能应下。
太子却道:“孤每回上课,你都来。”
“呃……”林菀迅速收起惊讶,恭敬应道,“奴婢领命。”
行吧。好在宫令月俸比往日涨了许多,也就煮个茶,算了。
林菀回身坐在茶案后,开始煮茶。其实方才那个侍从已经开始煮了,她只需要照看案上茶炉的火候,并不需要做太多事。
宋湜继续与太子说起凿刻石经之事。
林菀一直垂眸看着茶炉,却明显察觉到,宋湜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仅仅是他的一道目光,便让她呼吸急促起来。她微微侧首,试图避开他的目光。与他相隔数尺,对面而坐,实在避无可避,当真煎熬。
这时,太子咳了一声。林菀抬头瞧见他案上茶杯已空,连忙端起茶壶壶柄,上前续茶。
茶汤汩汩落下,杯盏盛满。
林菀站起身。依照礼数,她不得不看向宋湜。
只见他端起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空杯。林菀只好端着茶壶,走上前也为他续茶。
宋湜的目光已然黏在她身上了。
林菀咬住下唇,坐在他身边,低头添茶,半刻都不敢看他。就怕一见到他的脸,她的心就会忍不住砰砰乱跳。
太子又咳一声。
林菀忙道:“看来殿下确实咽喉不适,奴婢待会儿就请东宫家令,尽快添置蜜紫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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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只好再咳了好几声,又道:“孤要去更衣。宋中丞稍等。”说罢,他立时起身,疾步走了。
这下,屋里就剩林菀和宋湜两人了。
她顿觉尴尬至极。
茶杯已续满,她正要起身。眼角余光里,她忽然瞥见,今日他身着穿玄黑官服,比起那日在砇山坊的儒雅青衫,更显英姿勃发。官服腰带收紧,比那日的宽袍,更显腰身劲瘦。
林菀暗道糟糕!
就说了,半眼都不能看他吧!
一看他,就要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就在这侧眸看他的眨眼功夫,她的手腕就被宋湜牵住了。
林菀一惊,赶紧环顾四周。幸好门外内侍都随太子离开了,里外都空无一人。
“宋中丞,这是东宫!”她瞪他一眼,忙又移开目光。
“我知道。”宋湜的面色却一如既往淡定。
他躬身靠近她耳旁,平静低语:“阿菀留下的齿印还在我肩上,多日难消。”
林菀耳根骤然通红,震惊地看向他。
看他神色如此端正,没想到竟说出如此浪荡之语!
他当真不再是往日认识的那个宋湜了!
这时,宋湜竟握着她的手,缓缓放至他肩头。她指腹所触之处,除了光滑的丝绸衣料,分明能感觉到衣料之下,肌肤的凹陷不平。
霎时间,林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