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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们都看得出来,瑾之他并不想相认。

如果瑾之真的想相认,他有无数次机会,最初的拍卖会,乃至后面的种种场景,他都能通过自己的方式表明他的身份。

可是他没有。

他选择了隐瞒,选择了周旋,选择了用“苏淮枝”这个身份,与他们保持着距离。

他甚至不惜伪造遗言,利用他们对自己的执念,只为换取一个进入数据库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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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他什么都知道,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在调查,他在确认,但他唯独没有想过回到他们身边。

他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

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期盼,那些因为少年和故人过分相似而产生的动摇与恍惚,还有那不顾一切的试探,在此时此刻,都显得像一场自作多情的笑话。

姬初玦重新靠回沙发背,抬手遮住了眼睛。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感,姬初玦甚至不敢细想,若是没有今天季荀那句意外的口误,少年是不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

“也是意外,”季荀言简意赅,“被季津年阴了后,之之救了我。”

“当时我伤得很重,以为自己要死了,就以为他是来接我走的……”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我拉着他说了很多胡话。”

“然后呢?你那时为什么那么笃定,万一是他们搞出来的新骗局?”姬初玦追问。

“不会错的,”季荀抬起头,“我认得他的怀抱。”

在仅仅迟疑一秒后,少年就重新将他拥入怀中。

记忆中熟悉的温暖包裹着他,让他恍若回到了那个泛着橘金色调的傍晚。

“……呵。”

半晌,姬初玦才终于回过神,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

“该说傻人有傻福吗?”男人在笑,那只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却抓得很紧,“真羡慕你啊,季荀。”

淡到快要消散的悲伤笼罩在这位未来的皇帝身上,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可此刻,他周身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感,却被一种更深沉的落寞所取代。

但那话语中没有嫉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怅惘。

听到“傻”字,季荀皱了皱,却也难得的没有反驳回去。

毕竟他们都心知肚明一件事。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沈砚辞了?”姬初玦虽然在问,可没等到季荀回答,他便自顾自地继续接下去,“我劝你不要,他可比我还要难缠百倍,你也保不齐他会做些什么出来。”

“当然不会。”

十一月一过,剩下的时间就像是按下了加速键,当第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时,瑾之才发觉凛冬将至。

而这也标志着第一轮小组赛的正式开始。

小组赛抽签结果出来前一天,栾沐言打着“一定要去寺庙拜一拜请佛祖保佑我们小组赛顺利”的名号,将几人约来一起去雾山寺祈福。

瑾之站在雾山寺山脚的石阶上,看着栾沐言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缆车的路线图,嘴角微微抽动。

原来是可以坐缆车上来的。

那季荀当时带他徒步上山算什么吗?算他们身体好吗?

抬起头,瑾之的视线穿过枯枝掩映的山道,望向远处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