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泠因为腺体功能障碍,似乎最长也只有过五天,而且这个Omega似乎觉得现在的频次已经足够了,一点也不像陆庭鹤这样急|欲。
戒烟这段时间,陆少爷觉得自己对尼古丁的瘾好像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沈、泠。
对,是沈泠。
沈泠打开了灯,然后走过来,靠近了陆庭鹤,接着俯身又摸了摸他的脸。
刚感觉到他体温烫手,陆庭鹤就忽然失控一般,捏着沈泠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沈泠才刚睡醒,上午造型师团队精心设计的发型有点乱了,这样一张脸,又主动抵到陆庭鹤近前……本来就已经濒临失控的陆少爷干脆直接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感觉到大脑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好像被直接扯断了。
就是可惜没做成。
沈泠的嘴唇被他啃得快不能看了,真丝衬衣的扣子崩了两颗,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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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鹤可能确实是憋恨了,很久都出不来,他低头看着Omega眼睫下积攒的生理性的眼泪,沈泠吞不下这么多,连睫毛都在细微地抖颤。
脸孔和耳廓也透着湿润的红。
发泄过后,Alpha的理智总算回来了一些,他抽了很多纸巾,僵硬而粗笨地替沈泠擦了擦脸。
“我们、可能。”暂时恢复了语言功能的陆庭鹤说,“得马上回家。”
陆庭鹤说完了这句后就再不吭声了。
凌晨三点多,刚办完婚礼的两个人打算从枫川市的婚礼场地,驱车回到在云江的那个家。
陆庭鹤现在的理智只够让他出来的一路上,都乖乖一言不发地紧随在沈泠身后。
沈泠本来想挽住他手臂拉着他走,但陆庭鹤艰难地拒绝了,他说自己现在不能碰到沈泠,否则就彻底完了。
可刚一打开车门,身后原本很安静的陆庭鹤却忽然握住他后颈,然后一把将他摁进了车里。
陆庭鹤也紧跟着他挤进了车里。
车门被关上,座椅也被放倒,刚恢复理智的Alpha又疯了。
他的发热期来势汹汹,盯向沈泠的眼神又变得直勾勾的,很不对劲。
紧接着沈泠就闻到了被车内空间挤压起来的高浓度信息素,哪怕是受到损伤后,变得对Alpha信息素没那么敏|感的腺体也开始发烫。
旋即身下一凉,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分开了他的腿。
然后陆庭鹤埋下头,火烫的舌|头在那Omega的口口处舔舐,很快沈泠就感觉身体变得酸胀。
心跳和感官都在不断膨胀。
沈泠吸了一口气:“……陆庭鹤。”
再次失控的Alpha似乎是将他这一声略带训斥意味的称谓视作了邀请。
……
沈泠感觉自己像是驱车开在了一段过分颠簸的路段上。
他不喜欢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只要稍微往后退一点就会被逼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