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完蛋了。
事到如今,不用再有任何犹豫,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喜欢上虞别意了。
所以,下一步该做什么? W?a?n?g?阯?f?a?B?u?y?e????????????n??????②????.???o??
段潜心思回转,洗漱完上床,侧过头,只见枕边躺着个蓝色的小玩意。
他伸手掏过来。
那是条蓝色玩偶小鱼。
是虞别意上次在他家睡觉时落下的。
拎着毛绒小鱼头顶的挂绳,段潜百无聊赖拨弄了对方几下,似是想透过它玩点别的。
说起来......这条鱼还是他六年级跟着段婵娟去寺庙祈福求来的,旁人祈福开光都拿玉用笔,唯独他,不知从哪弄了条蓝色小鱼,还一本正经请僧人为鱼开光,惹得那寺庙僧侣好一阵笑。
而真要追溯缘由,大概就是那段时间正值换季,虞别意身体不大好,总是生病,三天两头感冒发烧。他听家长说开了光的平安福可以保佑主人,就这么倒腾了一个,当礼物送给了虞别意。
虞别意喜欢亮晶晶,也喜欢毛茸茸,对这条蓝色小鱼很爱惜,总是带在身边。
就算偶尔要安放,也只会放段潜这。
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默契。
困乏上涌,段潜伸手关灯,摘下眼镜,揪着蓝色小鱼放在自己脸上,鱼尾巴正好扫着他的鼻梁。
他难得幼稚想,这开了光的鱼到底有没有伟力,能不能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鱼没有辜负人的期待。
段潜一夜长梦,确实得到个方法。
只是这梦太过荒唐,乃至淫靡过火,叫一个青涩的男高中生有些难以忍受,以至于他醒来时猛地掀开被子,床单和衣物上已是一片狼藉。
段潜默然低下头,耳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红起来。
耳畔似乎还回荡着梦里的声音,像落雨,又像小溪,连绵不绝......操。
直到梦醒前一秒,他都还没离开虞别意。
这对刚满十八岁不久的他来说,实在太过超过。
朦胧肖想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梦落实,段潜心如鼓擂,白天来到学校,目光都变得回避。
情绪尚未平复,他根本不敢看虞别意。
然而虞别意何其敏锐,一个照面就察觉到了段潜的不对。
他啃着早饭转过身,哼哼唧唧:“你怎么啦?感觉你眼睛下面黑眼圈好重,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段潜盯着他干净整洁的脸看了几秒,低声应:“嗯。”
今天的早餐是鸡蛋煎饼,虞琴女士亲手制作,内里还夹了一根大香肠,虞别意啃得蛮欢,犬齿叼住香肠一头,含混道:“唔? ......怎么说。”
虞别意从小习惯好,牙齿洁白整齐,笑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段潜被这画面刺激到,一下别开视线。
“你别这么吃香肠......”
“?”虞别意不明所以,才不管他说什么,直接啃了两口,“你干嘛,又犯病啊。”
段潜捏着笔的指骨绷了下。
“好啦,别吊着我胃口,快说,你昨天怎么了?”虞别意撞撞桌子以示催促。
“没怎么,”段潜垂眸,抬手挡住耳根,“就是做了个梦,一个、不大好的梦。”
“什